,向那巨漢的左眼疾刺!
誰知那人竟然看也不看,仍舊當空劈舞,大斧來勢之猛,真有開天辟地,橫掃千軍之威,漫說被砍中,隻消帶上一星半點,那就是筋斷骨折的結局。千鈞一發之間,麹義陡然醒悟,這人身著重甲護身,隻需在關鍵時刻轉動頭顱,便可毫發無傷,當下心中大恨,狂吼一聲拉馬急退!
一擊得手,巨漢得理不讓人,大斧帶起雄渾之極的勁風,橫掃、直劈連環擊出!連閃了幾斧,麹義心裏不禁發寒:巨斧足有百十來斤,到了此人的手上,就跟小孩手中的風車一般圓轉如意。單以膂力而論,麹義心知,他不具有那種天生神力。
然而,麹義也有他無可匹敵的優勢,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偏執戰意和快速絕倫的招數。那巨漢雖然出招如行雲流水、圓轉自如,但對於麹義來說,仍舊有些慢了。正當那巨漢再度橫斬而來的時候,麹義沒有再度躲避,他知巨漢這一招剛起手,力道不會過大。當下太刀一格,順勢上撩而起,太刀反射著晨曦微光,堪堪迎上大斧鋒,發出“當”地一聲巨響。
然而,這個時候,沒有人發現,麹義身後的馬超已然俯身悄然尋來。右側白衣一閃,夜照獅子馬的長嘶引吭人立也至——原本麹義反敗為勝的一個普通連擊,卻被兩個洞悉明察的高手瞅到了最順勢而擊的時機!
仿佛怒龍咆哮,猶如靈蛇舞動,兩杆大槍幻化著不同的氣勢,洶湧襲擊而來。他們的出手不同於隻靠勇力的重甲騎士,兩人在運氣之前,就已然同心合力,仿佛一尊虛無的戰神在麹義左右兩側同時刺入大槍,令麹義根本理不清兩人長槍軌跡。
千斤巨石陡然投入湖水中,戰場上頓時掀起了萬丈波瀾。巨大而密集的殺氣旋渦驟然竄起,麹義無計可施之下竟仰天狂吼,憤然光華中,居然將手中大太刀一分為二,雙手急轉,光華如圓月璀璨,似乎將周遭空氣都劃的四分五裂——原來那柄大太刀,竟然還是子母刀!
當前巨漢看到麹義此舉,隱藏在麵盔之後的臉容不禁一惱:麹義那般做,竟然是想以一敵二!而他將中空正路的他的一斧突然抽離,完全就是想以堂堂正正狂將之姿,得到一個體麵的死法!
寒光流動,行雲流水一般靈閃一現,令人目眩神迷。下一瞬,無處不在的空氣似乎都受不了這等壓迫,無數股細碎紛亂的氣流暴起,來回遊走流竄著,發出鬼哭神號一般的尖銳呼嘯。之後,煙塵陡然迷蕩升起,仿佛故意遮擋住眾人眼神,令其不能清楚一觀全態一般。
整個戰場為之一震!
下一刻,煙塵慢慢散去。眾人眨動雙眼,隻見戰場中心,麹義的雙刀竟然擋下了當世僅存兩位用槍名家的全力一擊。麹義慘白的臉龐再不複狠戾狂怒之態,反而一臉從容安詳。眼中血亮之色,猶如天邊微存圓月,隻閃動著虛弱的光輝。一陣風拂過,麹義再也支持不住雙臂巨力侵襲,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刀鋒和槍尖連續急促碰撞,發出一陣滲人心碎的金屬顫音。
終於,麹義吐出一口鮮血,他低頭望去,隻見徐晃的巨斧已經在他的腹部劃開一道破口,鮮血汩汩流出,已經染紅他的囚袍。胯下的戰馬也在此時悲鳴一聲,口吐血沫癱軟在地。
“真不知,這是毀了他,還是救了他…….”馬超輕歎一聲,僵硬的手臂艱難抽回,連彎曲都不再能。
可這時,倒地的麹義卻微弱抬頭,眼神清澈道:“你們要找的袁氏一族,就在囚牢當中。”輕咳一聲之後,他悲憫一笑:“世間以強者為尊,你們馬家,我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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