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門戍長迷惑不解地問道,同時注意到馬小齊的臉色變成慘白。武官冷笑著指了指大甕之間的某一處,門戍長抬頭過去看,赫然發現有一角衣布露在外麵,再一仔細看,發現大甕之間竟然藏著一個人!
這個人隱藏的可謂用心良苦。他將兩個並排擺放的大甕相鄰的下側打出兩個洞,然後整個身子鑽進去,半屈的上半身在一個甕中,雙腿折過去伸到另外一個甕中。兩個甕相距很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破綻。
門戍長悚然一驚,立刻握緊長槍對大甕大喝道:“你!快出來!!”其他士兵也跑過來把牛車團團圍住。大甕晃動了一下,一名士兵取來一柄大錘將其錘破。隻聽“嘩啦”一聲,大甕裂成數塊碎片,無處可藏的戲誌才尷尬地把腳從另外一個甕裏縮回來,然後站起身。
“果然有奸細!”門戍長惱怒一跳,轉頭狠狠瞪了馬小齊一眼,喝令將兩人全綁了。那武官滿意地捋了捋如鋼針一般的胡須,對門衛的效率表示滿意。
“這次多虧了大人,不然就出大亂子了…….”門戍長恭敬地對武官說,躬身一拜,直起身來吩咐道:“將這兩個奸細押到縣衙去!”
“且慢。”武官伸手示意他們先不要動,“你不知道,將軍有命,一旦發現奸細,要立刻送到特別地點由專人審理。”
門戍長連連點頭,這是可以理解的。
“那麽,就請您把城門打開一下吧。”
“啊?”門戍長一愣,“您不是要去駐軍營…….”
武官牽著馬靠近城門一步,露出掌管機密官僚特有的得意微笑。那種微笑配在他那張粗獷的大臉上,有一種讓人又懼又信的衝擊:“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為了保證不泄密,魏延大人專門指定城西的大營作為審問地點。我們會直接把這兩個奸細押去那裏。這你知道就好,千萬莫說給別人聽。”
城中的確有魏延大軍的駐防,但城門卻隻有三千馬家精兵。真正能征慣戰的鐵血之師,卻為了不擾民,一直駐紮在城外。這點,門戍長是知道的。不過,他仍舊舔舔嘴唇,仍舊有些踟躇:“可…….軍令…….”
“戒嚴令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奸細逃脫,現在奸細已經被你捉到了,戒嚴的目的已經達到。你又擔心什麽呢?”武官故意將“被你捉到”四個字咬的很清晰,表明自己無意居功,暗示門戍長立下了一大功。
門戍長抓抓頭皮,這武官的暗示確實是個不小的誘惑,而且對方的理由也完全合乎邏輯。不過,直至這個時候,他仍舊還有一絲疑慮。那武官見這門戍長這麽墨跡,臉上有些惱怒,用一種機密又氣憤的語氣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想將這兩人交給那個楊修?”
“這?…….”門戍長什麽品級,他哪裏知道楊修是誰?
“我告訴你,我家將軍很是反感那個楊修。一個小小的文官,仗著有主公撐腰,竟然指手畫腳我們軍營之事。以為這個城離了他,我們將軍就拿不住這兩個奸細了?!”武官說這話已經隱隱有些動怒,最後幹脆挑明說道:“這兩人給我,我不會貪你功勞,你有可能因功入馬家軍。可你若是執意想交給縣衙的大老爺,那休怪我道出你擅自關閉城門、亂改軍令之事!”
這一軟一硬,一欺一詐,當下就把門戍長的心防給攻破了。他趕緊轉身高舉右手,喝令門兵把橫檔摘下,搬走阻馬檻,將右側城門推開一條可容兩匹馬進出的通道。那武官一人押送著戲誌才和馬小齊相繼而出,出城門的時候,甚至還踹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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