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超暴起襲擊典韋的一瞬,醜哥同一時間也展開了他難受的殺伐。與典韋一共衝破濃煙的,自然是他帶來的那些騎兵勇士。然而,他們卻沒有典韋的幸運,有一直蟄伏的許褚突襲而至,拯救出他們那一瞬失神的寶貴時機。
雖然他們有些人數眾多的合圍優勢,但時機把握及時的話,就將整個殺戮的主動節奏帶到了自己的節奏當中。一瞬間的失神,給了醜哥盡情發揮的空隙,他毒辣的眼睛瞅準這個良機楔入、爆起、閃掠、移位,刹那間已經連斬兩人。
可同時,此時他的心理也是極度苦悶暴怒的:身為一員戰將,尤其是主公身邊唯一的一員戰將,更要做的是該與主公一同剪滅最強力的敵人突襲而去。可醜哥卻不能那樣做,除了距離的關係之外,更有身邊的司馬懿牽絆住了他的注意力。
失去他保護的司馬懿絕對很快就成為這些暴虐戰士刀下的倒黴鬼,所以,縱然醜哥的身影不停穿梭在戰騎混亂的空隙當中,喊殺、怒吼、驚呼和慘叫在他周遭此起彼伏,鮮血更是很快潑染盡他的戰袍。但若是仔細看去,醜哥的每一次衝突,都適可而止,永遠距離他周旁的司馬懿有三步遠的距離——那是醜哥為能保證的最大安全距離,他有信心在關鍵時刻虎躍趕回。
幸好,司馬懿這個混小子從來也不是吃虧的主兒,這個家夥的眼光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他與醜哥的距離,也永遠主公把控在三步之內,並且,總是在醜哥魁梧的身軀之後躲閃,偶爾,還有空閑用元戎弩射出一支弩箭,緩解醜哥拚殺的壓力。
雖然狀況凶險無比,但這兩個身上幾乎找不到共同點的家夥,竟然不自覺導演出了極其默契的配合。隻不過,這個時候的兩人,都沒有半分心思觀察到這些。
然而,就在醜哥已經劈飛第六個騎兵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正好瞥到了馬超被許褚一擊震飛的情景。猛惡強烈的情緒頓時從胸中爆發,一張臉變幻出了常人完全不能勝任的驚恐麵相,他焦慮怒喝大喊了一聲:“主公!”
迅猛再劈下一刀,兵刃交擊的清音中夾雜著骨肉分割斷裂的悶響,鮮血染紅了樹林中的草地。
可這一刀之下,卻不再是敵人的血液,而是醜哥負傷:他原以為痛怒下一擊完全可以擊退左側的敵人,卻想不到這一刀之後,就在他惶急掣下腰間元戎弩之際,右側一員騎兵又隨即而至,犀利的勁風狠狠襲向已經來不及抵擋的醜哥。
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從右肩處猛然傳來,還未平舉起的元戎弩掉入地下。激憤痛絕的醜哥瘋狂一吼,死死夾住砍入右臂的大刀,左手如瘋了一般摟住那騎士的戰馬,在戰馬強大的衝擊下,狠狠連續翻滾拋地一丈之遠。
醜哥的遠程救援失敗了,但另一個人卻在所有人都輕視的情況下,冷靜賺準確地射出了一箭。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司馬懿。
暴怒痛楚當中的馬超心頭一時殺機大起,他抱著同歸於盡的氣勢豁然起身。血管中流淌的液體仿佛都變做了強酸,它們令馬超沸騰咆哮!此時他整個人就如討命死戰的瘋魔,無可形容的強大戾氣匯入手中的大槍、驅動著他的雙腳向前而去。
典韋的瞳仁登時便如被針紮了一般緊縮起來,胸間十字交叉的雙戟又急速劃了一個半圓,瘋狂精粹的殺機急速匯聚,下一刻就是他毫無保留的最強一擊——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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