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呂布殺單於(2/2)

般,戛然而止。所有匈奴人突然看到,城門開展之後,他們看到的不是暢通無阻的道路,而是一支殺氣騰騰的馬家戰士!


領先那人,手持方天畫戟,仿佛刀削斧劈的硬俊麵容上,閃耀著一種睥睨眾生的冷意。胯下雖然不再是如烈火一般飛揚的赤兔,但馬蹄聲響,仍舊是摧膽破念的死亡序曲!


呂布就這樣又一次出現了,華麗而奪目,帶著血和風,在他麵前,長矛和人馬的肢體輕易被粉碎割裂。


這一刻,他就仍舊是一位戰神。無人能擋,無人能阻。


他殺過去,敵人就如奶油遇到熱刀子一樣融化分解開來。他以三千騎兵對陣至少六萬匈奴迅騎,氣勢上沒有絲毫的跌落,反而更勝一籌。似乎,他的每一次出現,都會帶來死亡,都會讓敵軍在任何條件下士氣盡喪!


“上啊!給我衝!”劉豹看著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又製造出篷天的血霧,氣急敗壞地向著身邊的匈奴勇士叱喝著:“他隻有三千騎兵,而我們有七萬大軍!”


劉豹說得不錯,可他卻故意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呂布一直沒有衝出吊橋,他雖然隻有三千戰士,但那些戰士在一個鼻高深目的異域人指揮下,牢牢擠死了那三丈寬的吊橋。手中巨大的長槍斜指蒼天,猶如一團團長滿刺的刺蝟。長槍一刺一殺之間,總能將那些想側麵包圍呂布的匈奴迅騎挑落馬上。短短隻有兩丈的距離,卻成了匈奴人怎麽也跨越不過去的生死鴻溝!


“放箭,給我放箭射死這些家夥!”劉豹已經瘋了,他不顧前方仍有無數的匈奴勇士,紅著眼睛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然而,就在呂布聽到這個命令之後,他嘴角突然露出一個很詭異的笑容。閃身躲入長槍陣中之後,解下背後硬弓,瞄準陣心的劉豹,抬手就是一箭!


那一箭,似乎根本沒有飛翔,似乎就是從呂布鬆手後直接到了劉豹麵前。劉豹的眼中的赤紅還沒有消褪,嘴角處就流出了殷紅的血跡。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根本沒有插入的箭支,隻有一處一指粗的空洞正汩汩流出心髒中的鮮血。呂布那一箭威力太大,直接射穿了劉豹的胸膛!


呂布把弓重新背好,冷笑道:“在我飛將麵前,居然敢如此大聲下令,真是想投胎想瘋了!”說完這句話,呂布揮了揮手,仿佛玩夠了一場遊戲一般,帶著那三千戰士急速退入城內。


這一刻,沒有人再去追擊呂布。所有匈奴人看著劉豹倒地的那個地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空白狀態,縱然又被強勁的弓弩摜倒在地,似乎也忘記了慘嚎呻吟。整個戰場,除了那些不懂發生了什麽事兒的戰馬亂嘶之外,一下陷入了詭異沉寂的巨大漩渦當中。


“不會吧?”城頭上的馬岱愣愣看著眼下一幕,整個人也呆了:劇本當中,根本沒有這一出兒啊!呂布這麽不按套路出牌,這接下來還怎麽打?


“皇甫老頭子,我們是不是該全力出擊了?…….”武安國也有些傻眼,匈奴單於陣亡,這在他眼中,已經宣告了戰役的結束。


可皇甫嵩卻搖了搖頭,相對於沒有跟匈奴作過戰的武安國來說,他這員東征西討的老將更明了匈奴的習俗:“匈奴人在單於戰死之後,右賢王會即刻繼位,並要全力為故單於報仇。這場戰役,才剛剛開始…….”


果然,下一刻,長安城下的右側一處突然爆發出驚天的呼喊。眾人遠遠望見,匈奴右賢王呼廚泉咆哮連連,而所有匈奴大軍在短暫的沉痛之後,頓時又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怒吼。仿佛沉睡起來的惡獸,終於發出心中驚怒的咆哮!


而這個時候,長安城的城門,已不可能再關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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