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飛到了呼衍奴的胸前。驚亂的呼衍奴猝不及防,直接被劉豹的首級砸下馬去。而待他狼狽再度爬將馬上時,赫然看到馬超的大槍之上,竟然又挑出了呼廚泉的首級!
“右、右賢王戰死,我們還有左賢王撐犁擎天!”呼衍奴大吼,雖然聽起來中氣十足,但最後一聲短促高亢,明顯有色厲內荏的意味。
馬超又是輕蔑一笑,仿佛賤價大甩賣一般,虛晃一槍。這一刻,呼衍奴凝神靜氣、隆重以待,可下一刻,卻沒有看到呼廚泉的首級飛來。倒是三麵大軍看到呼衍奴如此表現,頓時爆出轟天大笑。
匈奴迅騎的士氣在這一刻已經跌至穀底,可馬超猶不知足,將大槍之上的呼廚泉首級隨意棄之一旁後,從錦盒當中赫然又挑出去卑的腦袋!
這一刻,三萬匈奴齊聲嗚咽,麵對眼前那個隻是一人一騎的錦色戰神,再也沒有半分反抗之心。他已然用最酷烈的利劍,狠狠攪碎了他們的心房。匈奴所有有資格成為單於的大人,都成了他炫耀武力的資本——麵對這樣一個無聲無語卻又殺伐無邊的屠夫,他們這群信念全失的敗滅之人,還有什麽理由和勇氣可以舉起手中的彎刀?
“你,你這惡魔,你究竟想怎樣?!”靳卜矢這個時候已經快要瘋了,他的種族這樣被人羞辱,而他卻還沒有半分衝將上去的勇氣。如此的折磨,隻能讓他的咆哮更像屈辱不甘的求饒。
這一刻,馬超臉上再沒有輕鬆隨意,但他仍舊沒有出聲。
這一刻,他甩掉大槍之上的首級,慢慢走向呼衍奴和靳卜矢五十步之前。
這一刻,他手腕輕抖,盤龍臥虎槍如雷霆閃電,猛然插入兩人馬前!
是戰,是降?!
呼衍奴和靳卜矢對視一眼,再次看到了兩人眼中相同的情愫:僥幸的欣喜?
兩人下馬,匍匐著以最低的姿態,一人抬槍尖、一人抬槍尾,恭敬跪地將大槍托舉,祈求著那人的原諒……
大槍的重量終於一鬆,秋風也隨之蕩起那一身錦色的戰袍。而他身後,數萬大軍轟然呼喊:“天威神將軍!”
而馬超將大槍斜指蒼天,用他感慨頗深的蒼涼語調吼道:“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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