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馬超的語調拐得很高,右手阻止的揮舞幅度也很大。仿佛很埋怨曹泰這個時候提出這麽掃興的話題:“曹將軍,今日明為議和而宴,實則就想敘一敘兩家情誼。這一番崢嶸歲月走來,兩家坎坷頗多,不由使得我劍興很高……”
言罷,馬超就大步走向殿中,抽出腰間宿鐵寶劍翩然起舞而來。他本來便生得英武,俊美聲名幾乎可當大漢第一人。此番又是一襲白練錦衣在身,揮灑開來,隻似一頭白鶴鳴舞於殿中一般,令人不覺間心醉神迷。
可曹泰看著馬超的舞姿,卻沒有半分欣賞的意味。在他計劃當中,第一次交鋒自己取勝之後,便該趁勝追擊,一舉將馬超逼至角落,幹淨利索解決了這次議和。可馬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偏偏不把議和之事掛在嘴邊,這讓曹泰心中很是生疑。
‘莫非,他還有底牌沒有亮出,正在可以拖延時間?’曹泰心中不由升起這個念頭,而在酒精的刺激下,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可當下又無計可施,隻能在一旁悻悻憋氣。
而曹泰猜得一點都沒有錯,就在馬超翩然起舞的時候,長安朱雀門那裏突然湧入一騎,可憐的戰馬在剛至城門的時候,就口吐白沫癱倒在地,正好掀了那騎士一個跟頭。
可那個騎士爬將起來,也不管自己襤褸的戰袍,上前就撲到守城令麵前,高聲喝道:“有馬沒有?!”
“有,有!”城門令當下令手下牽來一匹劣馬,交給那人道:“我們這裏可不比南方,戰馬自是不缺。這匹雖抵不過將軍胯下良駒,卻也堪代步…….”未待這城門令囉嗦完,那騎士便仔細檢查了一番胸前四方錦盒,確認無誤之後,再度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頭兒……他這是縱馬長安街,您怎麽?”之前牽馬小卒看著城門令對那人那般畢恭畢敬,不由開口問道。
“你懂個屁!”那城門令回頭笑罵了一聲,神秘地說道:“我問你,能在長安城裏縱馬的,唯有主公那支隊伍?”
“您,您是說,剛才那人,是,是暗…….”那小卒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想象當中那般神秘的部隊,竟然以一種叫花子的方式,在他眼前就那麽驚鴻一現。
而這個時候的端木不明,滿心更是激憤:主公,我終於明白為何所有暗影對送信送東西那麽深惡痛絕了。您這般,是要徹底將我這百十斤肉給減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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