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初夏未覺的時分,馬家軍的全軍整頓工作就這樣轟轟烈烈又悄無聲息地開始了。而伴隨著這種政治意味十分濃厚、卻又讓其他諸侯摸不著脈絡的同時,泰山郡外那個佝僂的身影,距離進入泰山郡隻有一百二十裏路了。
他拄著防狼用的尖木棍一步一步朝著山上走去。這時候,從他的身後傳來一陣車輪碾地的隆隆聲,很快一輛運貨用的平板雙馬車從他的身邊跑了過去,掀起陣陣塵土。
他衝車子揮了揮手,車夫拉緊韁繩將馬勒住,然後轉過頭來對著那人喊道:“喂,有什麽事嗎?”他走到車子旁邊有些拘謹地說:“這位兄台,能不能捎我一段路呢?”
“沒問題。”車夫豪爽地拍了拍胸脯,“你要去哪裏?”
“給我送到甄城吧,謝謝了。”單曲這個時候是一口很濃重的徐州口音,很自然讓那車夫聽了出來。因為從車夫的行程來看,單曲判定出他就是從徐州來的。
或許就是同操一種口音的緣故,這車夫對單曲立時有了幾分親近,又看到單曲風塵仆仆、勞累不堪的樣子,當即開口道:“都是謀口飯吃,自當互幫互助。我正好要去許昌送這些瓷器,正好路過甄城。”
單曲一時聽到這人正好要去許昌,臉上沒有半分懊惱情緒:一個優秀的暗影,絕不能直接一路就以一種身份直達目的地,這在他加入暗影接受培訓時,就已經深稔於心了。這時車夫也挪了挪屁股,伸出手把單曲拽上了車,然後一甩鞭子,兩匹馬拉著大車繼續朝前跑去。
“兄台貴姓?”單曲坐上之後,主動問起這個車夫的名諱。無論哪一個時代,車夫都是最為健談的一類人,長途漫漫的孤獨和擔驚受怕,需要有人說說話來排解,這個車夫也不例外。單曲主動開口,正和他心意,兩人立刻喋喋不休地聊了起來。
“我叫羅恩,是昌盧人,我們那裏最有名就是瓷器,還有就是海味也不錯,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去嚐嚐我們那裏的海帶,若不是長安的那個將軍,哦,現在已經是雍王了,若不是他告訴朐縣那些人說海裏的那種草還能吃,朐縣那些人還一直拿那些東西喂豬。哪能經我們昌盧轉運給糜家,換來五銖大錢?”
單曲知道,這件事是馬超第一次入徐州的時候,雖然倉促,但無意看到徐州人都將海帶喂豬之後,才跟糜繯說了一句馬家商鋪要大量收購這些他非喊成‘海帶’的東西。雖然運費不菲,但長安那些已經極有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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