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這一群人衝出府來,來到了東城的大路上,高呼著“盜匪作亂”“襄陽衛謀反”的口號,衝向了街上的行人,然後幾乎是見人就砍、逢人便殺!還有後麵的人舉著火把四處放火!
短短的片刻時間,就將一條街驚動了起來。其他豪強府邸裏的護衛私兵不可避免地抵抗這些人,而街上無辜的百姓也被迫奮勇反擊。待這隊人完全趕到蒯府時,麵對的卻是叫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
那個時候,街道上已經擁擠著大批的“亂賊”,足足數千人的隊伍,不分敵我、不分彼此,一麵呼喊著口號,一麵拿著武器,衝擊著對麵的敵人。整整一條街已然被折騰得雞犬不寧,一些聞風而起的乞丐、潑皮無賴、地痞等人,趁亂衝擊著東城豪強世家的府邸,打砸搶之餘,還脅裹蠱惑了不少一些主家被打砸搶的仆從雜役,那些仆役幹脆也脫下了外衣混入人群裏,趁火打劫。
一時間,整個東城的人,作亂的人群幾乎達到了有兩三千人之多!
整個東城的一條主要大街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到處都是砸牆,到處都有人放火,原本子虛烏有的亂賊一下遍地都是,他們衝入豪強士族的家裏,完全放棄了人性,甚至開始在一些侍女丫鬟身上發泄獸性。東城上下到處都是哭喊叫罵嘶喊的聲音,多大十幾處火光衝天,滿大街都是手持武器或者盾牌,紅著眼睛嘶吼的亂賊。
麵對這種場麵,這一支區區百十人的巡邏治安隊,除非他們人人都是戰神呂布,才能平息這場騷亂。相繼而來的巡邏隊一時也茫然無措,稍不小心被卷入這場大火裏,如同杯水車薪,很快被亂賊衝垮,武器盾牌都被搶奪,有的士兵被打死打傷,還有的則潰逃了出來。
眼前這支治安守衛隊,就是潰逃出來中幸運的一支。隻不過,不幸的是,他們又遇到了陳到。
“你是說,你們根本沒有看到穿著襄陽衛兵服的人作亂,而率先出現動亂的源點,是蒯府?!”陳到大概弄清了這一事件的經過,但同時,他最擔心的情況也出現了。
“小,小人……”這個步兵隊長的臉色也有些古怪,不過麵對陳到手中鋒利的寶劍,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做出了回答:“小人的確沒有看到真正的襄陽衛,至於說動亂的源點是不是蒯府,小,小人……不敢確定!”
最後一句,那隊長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隨後鬆了一口氣。可再抬頭的時候,他看到的卻是一抹映著天上明月一般的圓弧利刃,急速從他脖子劃過,那種速度讓他隻微微感覺脖頸有一絲涼意。但隨後,冰冷的劍身與自己肌膚相觸時透入靈魂的那種鋒利的力量陡然傳來,隨之他就如同一段木頭似的,重重地仆倒在黃土路之上,一動也不動了。
陳到再微微一拉馬韁,戰馬識意,長嘶一聲,前蹄一下重重踩在那人的屍體上:“此人信口雌黃,謊報軍情,已被我當場誅殺!其餘襄陽治安守衛即刻聽我號令,帶路前去平亂!”
陳到這一番鐵血震喝,當場便令那些負責治安守衛的郡兵傻了眼。隨即看到陳到身後那些騎兵微微俯低的身子和平舉的長矛,他們立刻明白了陳到的意思:不聽令,死!眼前這個家夥,就是榜樣!
“將軍,您真的要去東城平亂嗎?”身邊一親兵統領輕聲提醒:“郡守府那裏防備空虛,若是突發不測,我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平亂?.......你可能還不知道,之前關平已經派斥候告訴我,雍王馬超已經入襄陽城。有他在那裏坐鎮,我還真想不出,天下有誰敢在他麵前作亂!”說完這句,陳到的眼神突然一閃,複又帶著幾分冷厲和神秘輕聲道:“再說,今夜亂的,可不止隻有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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