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未來之主?”馬超輕抿一口葡萄酒,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即將酒杯一放:“今日我與魏王在此,也好與劉使君做個見證!”
這一句話落,劉表身體都微微一震,臉色更是直接渡過了豬肝色那一層,一瞬蒼白如紙。他先看著神秘卻犀利的馬超一眼,隨後又瞟了一眼不動如山的曹操。最後,目光落在劉備身上,狠狠射出一絲仇恨!
這個時候,蔡氏見劉表情緒激動,趕忙拿來一枚藥丸。劉表和水服下之後,臉色才漸漸沒有那麽難看,然而糾結仇眥的神情卻更勝之前。許久,就在大堂連呼吸之聲都可聞的時候,他猛然一咬牙站了起來:“荊州乃老夫半生基業!此番老夫不久於人世,自當要尋一眾望所歸之人繼承,以令荊州各黎庶安心!”
說道這裏,劉表手心用力,竟漸漸將手中之劍掣一縷寒鋒:“玄德公乃漢室宗親,與老夫同氣連枝,自對我荊州基業不忍相奪。犬子劉琦自知駑鈍,然心性寬和,治世儒雅,今老夫懇請玄德盡心相輔,助其掌管荊州大業!”
猶如一顆石子扔入暗潮洶湧的湖中,頃刻間便激起千層浪。劉表一番生死徘徊的真心所謀,終於揭開麵紗。雖然有些意料之外,但對內行人來說,這個結果卻是意料之中:不想令荊州落入蔡氏之手,又絕不肯將荊州拱手想讓。劉表能想出的折衷之策,也唯有如此了!
用劉備來牽製蔡瑁,的確算是一招妙棋。然而,若劉表還有幾年壽命,他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製衡轉寰,完全將荊州握在手中。可惜,劉琦一向默默無聞,又無人雄之姿,卻突然被捧至高位,唯一的可能,便隻會成為荊州內亂的犧牲品……
然而,這卻是劉表唯一的選擇——可想而知,這位曾經座談風流的儒士,麵對自己身後之事,有多無奈和心痛!
可更無奈和心痛的是,他似乎還根本不可能將這一並不完美的結局畫上句號。右首席位上的馬超,看到劉表那悲壯淒憫的宣告,仿佛聽到了一個十分不好笑的笑話:“劉使君,這個決斷,有些草率了吧?”
“雍王!”劉表再進一步,帶著決然無悔的口氣:“此乃荊州之事,無須雍王插手!”
麵對劉表那番決然,馬超的表現卻十分平靜:“的確是荊州內部之事,不過,我所指的草率,卻是…….”說到這裏,馬超頓了一下,看著劉表幾乎已經絕望的神情後,才仍舊雲淡風輕地提醒道:“劉使君,你或許忘了,我剛才說了荊州已經內亂……”
“玄德公乃賢良中正之士,定然會順利平定而下!”
馬超聞言,再度輕輕搖了搖頭:劉表啊劉表,你太異想天開了。身為看家護院的狗,你不該將你的思想一廂情願加在了一條中山狼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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