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兵危如火,張鬆也是為求援軍而來。為何此行還要遮遮掩掩,打著什麽結好馬家的旗號?難道他就不怕,一旦有所閃失,整個益州淪入孟獲之手?”
“枉你一世聰明,今日怎麽這般異想天開?”說這些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龐統。
如今馬超身邊無一謀士,突遇如此問題,自然要找人相商一番。更何況,這些日子,龐統跟劉備走得也很近,馬超也需探探兩人這段時日他們到底進行到了何等地步。
“益州不同中原,那裏山川險惡,九曲回腸,雖有城池建築,但地廣人稀。蠻人雖重死輕生,剽悍勇猛,但看似來勢洶洶,可所下城池得其軍資輜重卻寥寥無幾,而且蠻族以孟獲為王,但卻不從指揮,各自為戰,一盤散沙。禍亂四郡已遠遠超越其能力,受其戰力、軍資、眼界等諸多因素所限,深入蜀中內腹實難為之。張鬆此番前來,看似為求援軍而來,但事實上,你不要忘了,他本身也是蜀中豪強啊……”
這番話落,馬超登時心如明鏡,望了龐統一眼,不由感念不已:無論哪個地方,戰爭總是伴隨著陰謀一同到來。所謂益州生死之戰的說法,恐怕也是益州有心之人故意編造出來的謠言,被暗影聽說,從而一股腦傳入這裏罷了。而那些益州豪強士族的真正目的,就是在孟獲這把野火上,再澆上一桶猛油,徹底將益州的劉璋焚燒殆盡!
也就是說,這次雖然張鬆出使與曆史上那次原因不同、旗號不同、尋找的對象也不同。但本質上,卻是一模一樣的。而事情若是如此,那馬超就實在不能抑製住嘴角的那絲微笑了:曹操那個家夥嫌張鬆醜,那自己在看慣了龐統之後,難道還沒有幾分免疫力嗎?
龐統剛在馬超身上找到一些自傲,可此時看著馬超那幽幽詭異的笑容,突然感覺渾身冷颼颼的,仿佛自己又輸掉了什麽一般,趕緊挪了挪位子,有些不自然地用袖袍遮了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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