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接待(2/2)

,本來刻意做戲的宴請,倒真成了馬超與張鬆的一番暢談。有馬超奠定著宴請的基調,張鬆雖然狂妄,但荊州士族仍舊對張鬆曲意逢迎。一時間,廳中眾人吟詩作賦、大論治國之策,辯輸者自動甘心飲酒,辯贏者也舉杯相陪,氣氛融洽無比。


酒至酣處,馬超有些微醺,看著眼前一幕,仿若一時覺得回到前世青春年少、與友暢飲的時光。不知不覺將身體略微後仰,翹起了腿伸直,舒舒服服地聽著廳中之人高談闊論。隻是他不知,他此時所為,已然有些放浪形骸之舉。


張鬆看了馬超一眼,見廳內眾人對此見怪不怪。一時非但不覺馬超傲慢,反而與他一般乃灑脫放蕩之人,不由淺淺一笑,舉杯敬酒。


馬超不知道張鬆這是因何而敬,隻覺張鬆那抹笑意十分友善,當即俯身前傾,把杯子拿起來,雙手平握,略微一抬,然後一飲而盡。


酒味清洌,辣而醇厚,馬超咂了砸嘴唇,意猶未盡。他品得出這是上好的馬家陳年佳釀,不是輕易而得的。正待借著這個機會好生再與張鬆攀談一番,卻聽廳中一人高聲大喝道:“許君!你一向被人稱為國士,現漢室飄零,帝王得雍王之扶才有立身之地。在座諸君都希望你能憂國忘家,有救世濟民的抱負。可是你卻隻知求田問舍,沒有一句上得了台麵的言語,此正乃胸有大誌的陳元龍非常鄙視的行為,他又怎麽會和你說話?!假如當時是我,定要臥百尺樓上,令君臥於地,何談上下床之事!”


馬超當即將眼光投向那處,隻見劉備霍然起身,並指如劍叱喝一人。那人惱羞成怒,又無言以對,當即將目光望向了馬超。


馬超此時一下酒醒,他猛然想起了曆史上這個典故,是說劉表帳下名士許汜說徐州陳登驕狂,他曾經有一次路過下邳,見過陳登陳元龍。陳登居然毫無待客之道,連話都不跟他說,自個在大床上高臥,卻讓許汜睡在下床。


事實上許汜的敘述中有所隱瞞,隱瞞了他當時與陳登談論的話題,這是他被陳登鄙視的關鍵因素。劉備與陳登乃至交好友,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劉備見許汜如此詆毀陳登,當即為陳登鳴不平,斥罵許汜。由此中國曆史成語上,便多了一個‘求田問舍’的故事。


可此時事情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發生了,馬超卻覺一絲怪異。扭頭看向劉備,隻見劉備仍舊怒氣衝衝,卻羞愧抱拳向馬超及他人請罪道:“備一時激憤,唐突了雍王及眾人,萬望恕罪,恕罪。”


“陳元龍雖海湖之士,但名重天下,鬆雖久居川蜀,亦然對陳元龍此等文武兼備、膽誌超群的俊傑敬佩不已,此人隻能在古人中尋求,當今之世難有人能與之相提並論。你一坐談之客,沽名釣譽之徒,枉活半世卻無尺寸之功,竟還有臉在此妄論陳元龍,得玄德公叱喝,當真咎由自取!”


這話是張鬆說出來的,說完之後,除了一臉氣怒之外似乎還有幾分洋洋自得,最後還看了劉備一眼,攸然舉起一杯酒,示意劉備飲下。


直至這個時候,馬超終於回過味兒了。就在劉備也舉杯欲飲之際,他帶著幾分不屑悠悠開口道:“許卿雖然多有偏頗,不過,那徐州陳登也不過一區區無膽之人,偏又自視甚高,如此二流之人,便是被我荊州俊彥點評一番,又有何不可?……”說罷,馬超斜眼看了一眼劉備,眼中流露出的威淩怒火顯而易見。


而張鬆一時被晾在當場,尷尬非常。倒是滿座荊州眾人,神色欣然,對馬超不由生出幾分好感。至於劉備,更是一時進退不得,被滿座荊州名士大家利眼盯著,仿佛一下成眾矢之的。


“雍王,你莫非是在欺我張鬆有眼不識俊傑嗎?”張鬆終於回過神兒來,當下一放酒杯,重重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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