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二章 頭疼(1/2)

“你在匈奴兩年,我遇你之時,你竟然連馬都不會騎?”內室當中,馬超悠然坐在軟榻上,看著站在眼前瘦小伶仃的寒古古,實在不能將他和曆史上那個刺殺一部之王的絕頂刺客聯係起來。


“回稟主公,在匈奴為奴之時,屬下隻被勒令放馬,奴隸若敢騎馬,是會當即被斬殺的。後來屬下長到十三歲,有次便想騎馬逃逸,可茫茫草原,根本辨別不了方向。結果被匈奴遊騎擒回,綁在長杆之上剝皮。這時師傅武安國遊曆至匈奴作客,用三匹馬換下了屬下的性命,對外便宣稱是從街上撿來的乞丐,目的是想讓我忘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過了三年的時間,屬下才輾轉投入馬家。”


寒古古的聲音很平靜,可平靜之下,總隱藏著一種極度壓抑的刻骨傷痛。馬超聞言,身體不由坐直了一些:“怪不得你後期學騎術那般懼怕,原來還有這等經曆。隻是,我不知,為何你在馬家這麽長時間,絲毫沒有表現出對匈奴的刻骨仇恨?”


“屬下何曾不想,隻不過,主公有主公的謀劃,我不過一個小小的乞丐,得主公賞識,賜予軍職榮耀,早已感激不盡。又如何還敢以一己之私,壞主公天下大略?”說到這裏,寒古古的語氣已然難以保持平靜,開始唾咽,但強大的理智還是讓他繼續說著:“如今沒有屬下信口亂言,主公已然平定匈奴,大草原之上,被主公強令取消了奴隸,再無屬下這等苦命之人……”


馬超歎了口氣,上前用手拍了拍寒古古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馬超死死看著寒古古,忽然道:“不錯,如今羌族、烏丸、匈奴三族再無奴隸,但並州之中,還有一支部落沿用這等毫無人性的製度,你可知是哪個?”


“是拓跋部?”寒古古一愣,隨即下意識答道。


馬超頓時老臉一紅,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給拓跋膺出的那個金字塔擴張製度,一下讓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可心中謀劃不能更改,馬超硬起臉皮,咳嗽一聲尷尬說道:“這個……拓跋部那裏隻是權宜之計,其原因便是鮮卑日漸強大,我不得不扶持一族迅速強大起來對抗。尤其中部軻比能此人用兵如神,凶險狠絕,縱橫大漠,漸成王霸之勢。縱有拓跋膺為之牽製,仍不斷進伐素利、彌加、步度根等部,其部落中漢人奴隸成千上萬,驅之如牛羊,殺之如草芥。如今更對結連曹氏,對河套地區蠢蠢欲動……”


說道這裏,未待馬超再言,寒古古直接一把拉開衣服,馬超回頭一望,隻見寒古古全身上下竟滿是傷痛,最明顯的一處在肚皮上,自咽至腹,那是差點被剝皮的明證。雖然曆時已久,但那已長的變了形的長長疤痕還是強烈的衝擊著馬超的視線。此刻寒古古麵容激憤陰鷙,顯然馬超口中所言,刺激到了他心底深藏的傷痛。


他就這樣敞著胸懷,高聲說道:“主公,若有半分用得著屬下的地方,屬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嗯,你且也不用太過激憤,前幾日我已經給鮮卑的軻比能寫了一封信,令其遣使來長安洽談臣服一事。他若能臣服馬家,你便不用行此凶險之計。若軻比能執迷不悟,那……”


在這個亂世,馬超從來不相信什麽先禮後兵這等做法。之所以寫信給軻比能,完全是出於政略的考慮,做出一個樣子給步度根、東部鮮卑素利、彌加看。甚至,就連刺殺這件事,也有警告遼東公孫度的意思。


當然,若軻比能此人識相,有百分之一機會洽談成功,那馬超自會盡百分力氣。隻是,這種可能……


說完這些,馬超望著身軀微微顫抖的寒古古,鼻頭忍不住一酸,雖然他知道這樣所為有些激將寒古古的嫌疑,但為了天下蒼生,他卻不得不為之,當下開口說道:“若軻比能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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