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十日後,馬超入襄陽,南陽文騁已馳援江夏甘寧。
“說說吧,謀劃了這麽久,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裏,這場仗究竟該怎麽打?”望著這郡守府中熟悉又陌生的建築,馬超想到了來之前的一幕,心中不免有些滄桑感傷。
那是已經在長安癡等了兩年的甄宓深夜來訪,聽說馬超要大軍平定天下的消息後,見到馬超的第一句話,就是用留著淚的臉輕輕絕望問道:“這一戰之後,你多久才會回來。”
馬超沒有說時間,他知道自己很對不起甄宓,尤其是與大喬取消婚約之後。劉姨娘提出婚約不變,隻將新娘子換成甄宓一事,馬超因當時心中煩悶,推辭掉了。那一夜再看到這位被後世譽為‘洛神’的甄宓真情告白,他曆經情劫之後,終於輕輕捧起甄宓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開口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會什麽時候回來……”
甄宓眼中的希冀一下如遭遇狂風的蠟燭一把熄滅。可隨後,馬超便在甄宓額上落上一吻:“但我知道,等我歸來之時,便是娶你之日。”
甄宓的眼中頓時燃起比以前明耀幾倍的光芒,那一夜,她盡情燃燒如紅燭,將自己所有的美好都在馬超麵前演繹殆盡,隻願是給馬超最後一戰的送別。
自古幾分英雄氣,幾番湮滅女兒情。
馬超不想成為言而無信的男子,為了感恩他來到這個世間的一切幸福和天賦宿命,他需要一個明確的方略。所以,此番在問到司馬懿的時候,他是帶著一種十分凝重心緒的。
“主公,此番棋破,對我軍已然十分有利。”司馬懿倒是一副雲淡風輕,胸有成竹。想來在入襄陽之前,他早已將心中謀略定下:“目前劉備那方仍無動靜,不過我軍大軍壓境,劉備唯有搏與不搏一選。此番看來他顧慮重重,我軍暫且可以置之不顧。”
說完這句,司馬懿飲了一口茶,沒有賈詡老狐狸在場,他似乎更加流轉自在:“同理,兗州曹氏那一方,也可如此。”
“目前看來,隻有孫策一家擺出一副與馬家不死不休的姿態。不過,孫策身在死地猶不自知,廬江一城乃是醞釀著對他仇恨的地方,即便大軍屯駐,他亦然難保廬江百姓不會心向馬家。更不要說,後方孫權那裏,主公早已種下種子。此番看來,主公隻需先下廬江便可!”
“哦?”聽司馬懿說得這般輕鬆隨意,馬超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而且,他發現,司馬懿雖然看似江山亂點,但卻是極有大局觀念的一個人。
正如馬家大軍下荊州,牽一發而動全身一般。十五萬大軍圍攻廬江,這樣大的舉動,定然會將隔岸觀火的劉、曹兩家驚動。他們都心知肚明,三家聯手尚不知是不是馬家對手,若一但馬超強攻廬江,直搗江東老巢。屆時,偏安一隅的劉備抑或是被馬家四麵包圍的曹操都不可能再是馬家的對手。
也便是說,隻要馬超再這麽輕微一咋呼,這兩家定然會有所舉動。那個時候,馬超主動權在手,見招拆招,不複如此這般深陷困頓之局之中茫然四顧。
“主公,為求穩妥,出兵之前,我軍應先禮後兵。”龐統也微笑著站了起來,仿佛隻要有司馬懿在,他們兩人就不能安心看著一人光彩奪目。
不過,對於這點,馬超心中卻是好笑不已。本來這次出征,他還是想將賈詡請過來當擎天坐鎮巨椽之用的。但賈詡卻搖了搖頭,對馬超說道:“這天下,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有司馬懿和龐統兩人龍爭虎鬥,主公還怕沒有錦囊妙計源源奉上?”
如今看來,情況的確如賈狐狸所料。兩人的確針鋒相對、不分軒輊,看到此狀,馬超簡直可以用老懷堪慰一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當下心中偷笑、臉上卻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向龐統問道:“如何個先禮後兵之法?”
“主公,孫策此番已如龍困淺灘,而我軍也不過想藉此敲山震虎。微臣以為,大軍可以包圍為主,步步緊逼之勢,采取武力和威脅為主,另遣使入廬江以政治招降為輔之手段,禮兵齊上,另廬江孫策乃至整個江東都陷入內有外困之局。如此一來,非但主公當初在孫權身上種下的種子可以茁壯生長。同時,馬家還大軍輕動便可達不戰而屈人之兵之效,豈非善哉?”
“妙!”馬超拍手稱讚,直歎身邊有這位智囊,可比百萬雄獅。
然而,就在馬超還未斟酌出派遣入廬江使者的時候,門外侍衛卻入內稟告道:“主公,曹氏使者已至襄陽,不知主公可否接待?”
“曹操派使者來了?”馬超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來者何人?”
“曹氏大公子及夫人。”
“曹昂和他夫人?”馬超聞言更加疑惑,自古出使,倒是聽說有攜家眷一起來為質,卻還從來沒聽說過帶著夫人一同洽談的。
“主公,曹昂夫人您也認識,她曾經是我們暗影中人……”
“唐小米?她嫁給曹昂了?!”馬超更驚,越發搞不懂曹操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了::“曹操此番到底想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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