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峰回路轉,就出現在了馬超大軍東征的前一刻。
就在馬超從郡守府耀武揚威出來統軍出征時,襄陽城的一座毫不起眼的酒樓之上,一行人圍坐在窗前一張桌上。這行人看似有些悠閑又隱隱有幾分憂慮,坐在桌邊小聲商談著,好像在商討著什麽。
這家酒樓是典型的木構樓閣式建築,高達四層,呈方形,每層用鬥拱承托腰簷,從這酒樓中望出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郡守府和襄陽大街上的一舉一動。由於今天是馬家軍出兵的大日子,襄陽不少人都跑上街向馬超送別致禮,整個三層隻有這幾個人。令一旁還得在門外伺候的小兒,因不能遙望威武的馬家大軍而很是鬱悶。
“你猜,”一人向旁邊三人問道,“他們會在哪裏設伏?一切都準備好了,若是想刺殺,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動手的地方。”
“我猜是吊橋。”一人回道,年紀看起來很是年輕,帶著一種初次上場的興奮和激動,“吊橋是出城入大營最窄的一段行程,若是用來當做刺殺的地點,再合適不過了。”
這話說完,立時遭來桌上眾人的白眼。當中一人顯然是這行人的首領,他極度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拍著剛才那人的腦袋說道:“刺殺是極有技術含量的一件事兒,你光想著殺死對方,卻不想脫身之策,那如何能行?難道殺了敵人之後,就隻等著束手待斃?那種沒技術含量的死士,你覺得戲誌才會跟你一樣白癡?”
年輕人一陣羞惱,但又低下頭來又無可辯駁。而此刻一直未開口的一人卻突然說道:“我猜,戲誌才估計還會是老一套,他會隱藏在襄陽大街的一間早被買通的商鋪當中。襄陽最近商業發展不錯,這兩年外地客戶較多,管理卻沒有長安那般嚴密,他們從那裏下手之後,可以輕易擺脫。”
“有點意思。”那領頭人又笑了笑,不過最後還是否決了這個猜測:“今日街上觀禮人這麽多,在商鋪隱蔽下手,隻能用弓弩,而且機會也可能一閃而逝。戲誌才那麽謹慎的人,不可能會在那麽混亂的環境下選擇下手。”
“那大兄,你說戲誌才到底會在哪裏向你下手?”年輕人急了,幹脆直接向領頭人問道。
“我猜,戲誌才哪裏都不會亂動。我這金蟬脫殼之計,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他在襄陽的那位內應啊。”馬超悠悠摘下頭上的鬥笠,將自己的儀容完全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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