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遠離戰火的永昌府在新守護者的領導下開始了休養生息的日子,城中百姓們生活的忙碌而充實。
而駐紮永昌多年的方天震總兵,此時卻絲毫得不到休息。
衛兵打開了木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伴隨著秋後清涼的空氣一同湧入了小小的房間。
從瞌睡中驚醒的方天震馬上從桌子前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問道:“有何最新軍情?”
由於連續數夜沒有睡好,他憔悴的雙目中滿是血絲,作為一個職業軍人,他本人倒不覺得有什麽辛苦。
剛進來的貼身衛士搖了搖頭。
方天震仍然不死心的追問:“北府司和劉總兵的兩路主力總不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吧?”
衛兵還是在搖頭:“大人。。。到處都有韃靼的輕騎兵小隊出沒,派出的傳令兵全都一去不回。現如今我軍根本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情報!”
方天震一臉焦慮的站了起來,反複的走來走去,腦中反複思考著:北蠻韃子這次究竟來了多少人馬?目的何在?是想徹底吞並我華族嗎?還是想趁著過冬前狠狠洗劫一筆?他們的主攻方向又在哪裏?目前最糟糕的是連自己友軍的去向所在都不清楚!
他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需要韃子兵的活口!哪怕一個也好。。。”
貼身衛士沉默了,不知該說什麽。
前幾天遊騎隊長帶兵出發前還向方總兵承諾說保證抓個活口回來---現在已經過了三天三夜還沒有蹤影,怕是已經性命難保了。。。
方天震心中很亂,他深呼吸一口氣,把內心的無數擔憂排出腦外:“好了,我軍不能再這樣幹等著了,馬上向前開拔,目標鎮口台!”
衛士猶豫了一下,張口說道:“請恕屬下直言,如今敵情不明,最穩妥的方法還是後撤找到友軍會合。”
方天震一臉堅毅的搖了搖頭:“後撤?又能撤到哪裏呢?北線的重要關卡全丟了,我們後麵就是大平原,無險可守怎麽應對韃靼人的鐵騎?還是盡快搶奪鎮口台這周邊唯一的城池,才有可能阻擋住敵軍的進犯!”
衛士見主將意願堅決,也就不再多言,行了軍禮後退下傳命去了。
晨光中,戰馬們在迎風長嘯,伴隨著著武器和盔甲的鏗鏘撞擊聲,整備完畢的兩萬玄甲軍開始向正北方前進。
大軍在官道上才行進了二十多裏地,方天震就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望不到盡頭的逃難民眾猶如一條長蛇,從北邊不斷的湧來。
這些逃難的百姓都知道:凶殘的北蠻就要過來了,隻有拚命往南跑才可能有一線活路。
有人趕著馬車滿載著大箱小箱的家產,沒有馬車的窮人則氣喘籲籲的背抗著全副家當;懷抱小孩的中年婦女一隻手提著沉重的行李艱難跋涉,很快就跌倒在地,孩子在懷裏嚎啕大哭,母親無助的抽泣著,然而不斷的有人經過卻沒有人伸出手去幫忙。
殘酷的戰爭苦難使得人們的心靈都變得自私麻木了,所有人的呆滯目光中都透出一股茫然:失去了家園,我們未來又將如何生存?
玄甲軍穿過密集的難民,繼續沿著官道整齊前行。這隻部隊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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