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縫裏蹦出幾個字:“你好大的膽子!”
“下官不敢,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父親是否已經遇害?”
“下官不知。”
“那你知道什麽?”紀南凝哼了一聲。
“下官隻知道,今晚必須要帶您一起走。”
“如果我不願意呢?”
紀南凝的話音剛剛落下,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颼颼的尖銳破風聲,她的戰馬突然發出了一陣慘嘶,前蹄一軟跪倒在地隨即翻倒。在它的脖子上,有幾個穿口的血洞,鮮血正汩汩的流出。
在戰馬倒地前紀南凝已經靈活的一躍,從馬背上跳下來。跟隨自己多年的坐騎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蹄子無力的踢打著泥土,汪汪的眼睛還在哀求的望著自己的主人,嘴裏發出了低沉的哀鳴。
紀南凝悲傷的望著愛馬,她蹲下身來,一手捂上了戰馬的眼,另一手摸到了戰馬脖子上動脈,暗運體內真氣。頃刻間,戰馬已經結束了哀鳴,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紀南凝重新站了起身,她緩緩扭臉看著金夏說:“我早就應該猜到你不對勁的。。。你帶來的情報很多細節都跟龍誠說的不一致,但是我內心中仍不願意相信你會反叛!更不願意相信你所說的全都是謊話!”
此時的金夏已經偷偷站在了黑衣騎兵的旁邊,他臉色蒼白,聲音低沉的說道:“紀將軍,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出於無奈。。。我家中上下幾十口人的性命就全在我的一念之間。。。實在是對不住了!”
紀南凝嘴角抽動了一下,艱難的問:“我父親已經死了對嗎?”
金夏低下了頭,沒敢再搭話。
紀南凝淒然冷笑了一聲,口中喃喃自語道:“方大哥。。。我對不起你!”
剩下的幾十名親兵全都愣住了,他們還沒完全明白事情的原委,不知道是否應該對曾經的“自己人”揮刀。
片刻後,紀南凝毅然望向四周說道:“該說的,已經說完了。現在動手吧!”
黑衣統領急忙後退半步喊道:“紀將軍!非要動武傷和氣嗎?我家大人可是很看重您和方總兵的,希望二位能夠認清形勢,為我方效力!”
紀南凝沒理會他,她把手扶在刀柄上。數十名紅袍騎兵已經訓練有素的集結成小型戰陣,就在這瞬間,衝天的殺氣陡然升起。
凝重得有如實質的殺氣迎麵撲來,黑衣統領竭盡全力才撐住了身體。他呼吸急促,不停的後退再後退---不單是他,所有他的手下全都抵受不住那恐怖的威壓,踉踉蹌蹌的向後倒退。
緋紅騎兵的統帥果然非同小可,這實力確實恐怖至極!
黑衣統領叫苦不迭,以前作為友軍時還沒此感覺,但站在敵對一方時,他才真正明白了緋紅鐵騎的威力。
就在紀南凝準備出手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身體不太對勁,自己的手腕怎麽有點軟綿綿的,絲毫提不起內力來?
她猛的回頭,卻發現自己的手下親兵們也個個腳步虛浮,連站立都顯得困難起來。
“可惡!你居然在水壺裏下藥!”紀南凝憤怒的環顧四周,努力尋找著叛徒的蹤跡。
罪魁禍首的金夏金都尉,此刻卻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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