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以來，韃靼軍隊都分成幾個等級，其中，察哈爾部族的軍隊是最受優待的，他們待遇最好，武器裝備最精良，供給也最充足。而其他部族的軍隊就被分為第二等級，待遇次了一等。”
趙蒙語帶悲憤，接著說：“而最受歧視的軍隊，就是我們華族叛軍了，哪裏危險哪裏傷亡大，他們就派我們去哪裏。我們每次都被派在第一輪攻擊波，後麵跟著韃靼的督戰隊，很多弟兄連受傷了都不許後退，隻能活生生地被後續部隊踩死了，他們成心是想用我們的屍體幫他們鋪路！我們的待遇，說起來連軍中的雜役都不如，不但餉銀經常被扣，發給我們的也都是發黴的糧食，我們連吃都吃不飽。。。大人，韃子們成心不把我們當人看啊！其實不光是我們，華族叛軍裏的所有官兵沒有一個不希望能反正的，就是沒有機會，出頭者必死。上次大屠殺後，我們這批人集體逃亡，韃子派出執法隊來追殺，他們抓到逃兵後就吊在樹上活生生燒死！那天我們設下了埋伏，把追來的執法隊殺得一個不剩，這才得以殘存的。”
龍誠點點頭，讚許的說：“幹得好！問你件事情，趙蒙，現在在淪陷地區像你們一樣的華族士兵大概還有多少呢？”
趙蒙非常健談：“大人，我隻清楚北疆的情況，當初剛淪陷的時候一共是三十萬左右的兵力被收編。但是打了這麽久的仗，各部隊傷亡都很大，特別是近期又有很多士兵自己偷偷開了小差---現在韃靼軍中大概也隻有個十五萬左右的華族傀儡軍了，各部隊軍心極其不穩，管理混亂，紀律極差，經常有士兵逃亡，軍官們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做沒看到，甚至有的軍官幹脆就帶了自己的部下一起離開，比如說像我這樣。我估計其他被占領的省份情況應該差不多，總的傀儡軍數量應在四十萬左右。”
龍誠滿意的點著頭，與苗文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
正如龍誠之前的預料，高峰過後是低穀，在征服了大片土地的狂喜過後，韃靼鐵騎這部龐大的戰爭機器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士氣的低落，軍隊也散布在各地，遠沒有那股擰成無敵鐵拳的強大勁頭了。
“現在韃子在各地州府的兵力分布情況，你可清楚嗎？”
趙蒙有些為難，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猶豫的回答：“這個，大人，在韃子軍中我們華族的地位是很低的，很多重要的情報我們都接觸不到。隻是我倒是聽到了許多傳聞，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說就是了，我不會怪你的。”龍誠擺了擺手。
“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韃靼族現在的兵力和士氣已經不比剛開戰時了。在戰爭中他們雖然贏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特別是方天震大人在鎮口台城的那一仗，大家都說，韃靼軍精銳的傷亡一定很大，不然蒼天可汗是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談和的。據說損失了好幾萬的精銳軍隊，還逼得不得不陣前換將，將大頭領也撤了。戰爭結束以後，他們草原的牧業生產也需要人力，韃子可汗又將大批的軍隊抽調回去複員。各部族的主力軍團也都已經跟著離開。敵軍的核心精銳比如說像莫安歌這樣的重將，聽說都跟著韃子可汗在洛都城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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