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知道李文勝家庭條件不錯,有一定的背景,家裏有人當領導,但具體信息不是很清楚,早想收拾那小子,後來我通過我們內部平台查到李文勝這人的家庭具體信息,知道他有一位當市領導的父親,家族背景也大,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於是就把這念頭給放下了。但如今他虎落平陽,我自然不會放過他,於是就產生要整他的想法,加之林秀芝死亡現場種種證據確實將矛頭指向他,於是我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拉李兵出來,說要整整李文勝,說我們之間有仇恨。一開始李兵很猶豫。我問李兵我們是不是好哥們,他不得不說是,我又說這次審訊我是主審,你隻是記錄,即便以後出事兒,也是我負擔主要責任,讓他不要害怕。李兵剛來刑警沒有什麽經驗,當時沒有反對。於是我琢磨了一陣子,根據現場證據和李文勝的陳述,想到了一套以引誘威脅的方法讓李文勝供述自己有罪的偽證。”
毛小剛喝了一口水看向田曉生,說:“你不要用否定的眼神看著我,難道你不相信?”
田曉生:“你繼續,我在認真的聽。”
毛小剛:“說定之後,我將一切錄音錄像設備關停單獨對李文勝進行審訊。我就跟李文勝說‘林秀芝是死了,那現場你是知道是什麽樣子的,而且還是你帶人將林秀芝從學校帶走的,包括林秀芝身上的傷痕,這種種跡象都指向你們是凶手。’李文勝當然不承認。我又說‘我知道你父親是市裏的大官,你不承認沒關係,到時候我們會有一百種折磨你的手段。’於是我就給他說什麽是數星星、肉夾饃、海鮮湯之類的酷刑,還威脅他說現在社會輿論非常大,到時候他在受苦受折磨後還是要承認,還會影響到他父親的聲譽,說不定他父親都脫不了幹係,又欺騙他說讓他現在按我說的主動承認,罪刑是很輕的。李文勝猶豫了,他問‘有多輕。’我說‘就幾年時間,最多可能就十年,而且還可以減刑的。’他說‘我真的沒有殺害林秀芝,不過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說。’我就將事先想好的陷害李文勝的口供告訴他,讓他按照我說的來進行回答,因為是讓他作偽證,加之當時時間緊,所以整個偽證詞不多。”
田曉生:“你這不單是威逼利誘,還有恐嚇加欺騙。”
毛小剛:“這些手段是允許的。我把李兵叫進來然後重新打開設備對李文勝進行審訊。我就問李文勝‘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參與了對林秀芝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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