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信息,都是通過他的電話進行的,我雖然有很多電話號,而且也進行及時的銷毀,但他們那些人可以通過李文勝的通訊記錄找到我之前用過的電話,他們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恢複我這些電話號碼的通訊信息的。”
李德忠妻子:“然而現在呢?現在我們一無所有了,孩子都沒了。”
李德忠這時仰頭看向客廳正上方掛著的那張碩大的照片,那照片是前年過年時拍攝的全家福,上麵有老少近四十人,一共站了三排,最前麵是其父親和父親還在世的兄弟姐妹,第二排是自己及兄弟和唐表兄一輩,再後排就是他的晚輩,最後排站的人最多,有些懷裏還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李德忠又看到照片上站在最後排的李文勝,他笑的很燦爛,又看到站在最邊上的李文卓,那時她個頭還不高,還墊著腳尖,繼而又想到當時拍照時的熱鬧,好像就在昨天。
然而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他絕望的感歎道:“哎!都沒了,要敗了。”
李德忠妻子:“你為什麽非要這麽追名逐利,簡簡單單的不好嗎?非要權力非要身份,這有什麽意義,還有什麽意義?”
李德忠:“是沒有什麽意義了,所以,我配合他們調查,我將手機給他們讓他們查,可那些人卻不查,我知道他們不相信我,他們回去一定會調取我們所有的通訊,把我們的犯罪查的水落石出,那就讓他們查吧!哎!敗了,都敗了。”
李德忠妻子:“你說像我們當初剛認識那樣不好嗎?我們幹幹淨淨工作生活,要這麽大的房子幹什麽?要這麽多錢給誰花?還不是白紙一堆,都是你的貪得無厭,害的我們家破人亡。”
李德忠這時突然暴跳如雷火冒三丈,他跳起來麵露凶狠,指著其妻子罵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你就沒有錯,我這麽些年幹些什麽你能不清楚嗎?到現在來指責我,你還不夠資格。你說我們一開始那樣好,我不說,如果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人你我根本就沒有開始。那時我爸當副縣長,你還不是看上了我家這背景。一開始那樣好?我爸他都不幹淨,我能怎麽幹淨?這些年,我已經很節製了,處處小心謹慎,但沒想到禍害卻落在我孩子身上。蔣文兵這王八羔子,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下來陪葬。”
這頭發怒的猛獸在憤怒過後突然偃旗息鼓了,他隻感到疲憊不堪有氣無力的躺在那裏,好似少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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