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為了一個項目讓自己身陷牢獄的地步,綁架那罪可大了,而且還殺人,這就更沒有必要了,那錄像視頻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是他李德忠做了太多為非作歹的事,他對我無情,我對他還是仁至義盡,這些年他不知收了我多少好處,我給他辦了多少他搞不定的事兒。他那兒子也是死有餘辜,不知道在外幹了多少壞事,所以招惹了仇家,子不教父之過,他沒管好自己的兒子招來殺身之禍,他還有臉冤枉別人。多年前搞拆遷時他不知有多麽的心狠手辣呢?手上可沾染不少罪孽,也是他這段時間家裏出了太大的事兒,要不然我都去舉報他了。”
田曉生:“聽你這麽說,他之前應該有犯罪證據掌握在你手上。”
蔣文兵:“反正不是什麽好事兒,但給你說了也沒用,能辦他的隻有省裏,你這級別,還是別多管閑事了。好了,不說這些,如果需要對我繼續調查可以隨時過來,我一定配合,如果沒有其他事兒,我就不奉陪了,我這時間可要緊了。”
李德忠在局長杜正強辦公室等了好久,他心急火燎的想要知道田曉生調查蔣文兵的結果,這時,局長房門打開,技術人員送來了李德忠他們一家人近半年的通訊信息。杜正強拿著那厚厚一遝記錄材料,眉頭間陰雲密布,然後遞給李德忠說:“你看看吧。”
李德忠接都沒接,說:“還看什麽看,這我還不清楚嗎?”
杜正強:“怎麽弄?是這樣原封不動的交給田曉生他們組?申請調查你們的通訊記錄是他極力主張的,而且也符合啟動調查的條件。”
李德忠生氣的說道:“這你還需要問我?肯定是把不利於我的信息給處理了。你這樣交給田曉生,他們會把這裏麵我的問題交給紀委,到時候我這個常委兼常務副市長還能坐的穩嗎?”
杜正強眉頭緊鎖,語氣沉重道:“可以,我就頂著被擼掉帽子的風險。要知道,之前政法幹警教育整頓抓的緊,這剛過去又來個回頭看,還有什麽政法隊伍專項巡視巡查,這反腐力度你是清楚的,如果真出了事兒,這可不是小問題。你我是同學,當初你父親在我提拔時也幾次幫我,我感恩戴德,可以,這事兒我來撐著。”
李德忠麵色灰暗,神情低落,說:“這可能是你為我撐的最後一次了,我為什麽要保住現在這位置,就是要利用手中的權力將害我兒子的凶手繩之以法,你放心,等這事情結束,我會去自首的,你想想,我的孩子都沒了,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麽希望,我那父親也七老八十了,身體也不好,說不定哪天就走了,我還有什麽牽掛?我跟我那妻子早就沒了感情,為了不影響我的仕途,我們才勉強生活在一起,這她心裏也清楚。哎!我這處心積慮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田曉生回到局裏已是中午時間,他來到局長辦公室,發現李德忠還在,於是看著局長不知道是不是要將調查蔣文兵的結果當著李德忠的麵匯報給局長。
“蔣文兵那邊調查出什麽情況?”局長先發問了。
田曉生就將真實情況匯報出來。聽到這樣的結果,李德忠倒是很平靜,然後他將一遝自己包括家人的通訊記錄遞給田曉生,說:“事情不是急的,但你們要盡力盡快,我的時間不多了。”說完,他失落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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