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領毛衣，剛好掩蓋住脖子，根本看不到她有沒有喉結。”
“鞋子大，她穿的那雙鞋不小。”孫浩突然想起來說。
田曉生拿出照片仔細辨別，說：“鞋子是不小。”
王鳳霞：“但這種女鞋本身造型就大，鞋底還厚，鞋邊寬，不信你們可以在網上搜索這種女鞋。”
孫浩當即打開手機在購物平台搜索這種女鞋，搜索出的結果果然跟王鳳霞的描述很吻合，一雙37碼的鞋在模特腳上穿著確實很顯大，但鞋子裏麵容量並不大。
田曉生：“你說一夕琪可能是男扮女裝，但又不能確定是男扮女裝，這不是跟沒說一個樣？”
王鳳霞：“不一樣，至少我們的偵查方向可以在這條線上展開。”
孫浩：“我說法醫姑娘，我們人手本來就不夠，現在再新開一條偵查的線，那還不得累死啊？”
王鳳霞：“沒辦法，誰讓我們是搞這些的呢？你說的理由在我們這行是不成立的。就像今天我們來這學校尋找一夕琪一樣，明知我們這做法幾乎沒有任何效果，但我們還是不得不來，刑偵的最主要目的不是判斷而是事實。”
田曉生：“王法醫說的很對，這樣，我們從一夕琪是男扮女裝這條線著手偵查，之前的偵查方向不變。年紀小，個子高，偏瘦，五官長的還好，而且跟林秀芝死亡有關聯，你說的這些特征綜合在一起的話那隻有一個人。”
“誰？”王鳳霞跟孫浩異口同聲的問。
田曉生：“林東洋，林秀芝的弟弟，現在正在市第二高級中學讀高一，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剛滿16歲。”
“16歲？這就不可能了。”王鳳霞搖著頭說。
田曉生：“我也覺得不可能，從三起案子的作案手段來看，凶手不但要有超強的智商和心理，還需要有非常成熟的心誌和細致的觀察力，思想也比較穩重，這些高要求對於一個十六歲的學生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
孫浩：“怎麽不可能，我看過電影，十二歲殺人的都有呢？而且手段一樣高明。”
田曉生：“那是電影，現實當中要麽能殺人但沒有高明手段，要麽有手段卻沒有能力。”
“但你說會不會殺人的實施者是他，而背後的謀劃者卻是另一人？”王鳳霞問。
這一句話對於田曉生來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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