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的小亭子裏,抱怨著不到小半個月的光景,她已看遍了遲信樓裏的每一處景致,整整數了兩遍遲信樓簷上的瓦。她甚至能記得這樓裏現下一棵草,一朵花的位置。平日裏,思路極活的腦袋此時也滿滿當當的裝著遲信樓的一切。
如此這般,雲荼終是覺得自己被逼至極限。有些風風火火的起身回樓,換了身平日裏為了出行方便所穿的男袍,便準備先出了遲信樓,逛逛顧府來解悶。
沒想到她剛出遲信樓,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自己沒事時總會心心念念的人。
也不能算是遇,可能說看見才算是靠譜些。此番雲荼悶了多日後出門,時值春日午後,陽光明媚的層層鋪疊在園中的一草一木上,微風輕拂。那顧梓棲便靠坐在離遲信樓不遠處小澗的柳樹旁小憩,許是怕陽光會刺了傷眼,便用淡藍色的衣袍輕搭在眼上。
少年閑適的樣子隱隱透出幾分清冷孤傲之色,那畫麵在雲荼眼裏像是被放大般定格著,別具一番美好。
有小片刻的光景,雲荼就那麽靜靜的站著看著顧梓棲,腦海中本就裝滿了遲信樓景致的神誌也漸漸變得不甚清明,飄忽不定。
“小哥哥。”她嘴裏反複低喃著這三個字,直直的朝著顧梓棲走去,腳步很輕很輕,生怕一個不小心發出的聲響就會驚醒顧梓棲。
許是顧梓棲平日裏在自己的府上習慣了這樣小憩,也無甚防備。待雲荼小心翼翼走到他側旁蹲下,他依舊無所察覺。
雲荼呆呆的看著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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