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女色。
此番因雲荼的大膽行徑,老頭本已做好至少被訓斥一頓的準備,畢竟人是他帶入府內的,卻沒想到公子竟不打算追究,甚至在老頭正覺心中終於通暢開始慢慢品茶時,居然又問了句,“她,現下情況如何?”
老頭聞言一驚,急忙咽下一口茶,“雲丫頭的情況不太樂觀。”
顧梓棲聞言淡淡的嗯了下,繼而又想到什麽般的對老頭說,“癔症多由心而生,雇個人多陪她說話,逗樂。”
“我正是這般想的,已經著了後院的廚娘今晚照看她,明天我會再挑一個手腳麻利的姑娘領進府照看雲丫頭。畢竟是我帶進府的小丫頭,也是我照顧不周才導致如此。”
顧梓棲安靜的聽完不才老頭說的話,輕頷了下首,語氣溫和道,“如此甚好。天色已晚,步叔也操勞了一天,該回去休息了。”
不才老頭深知自家公子的脾性,如此這般即是確在關心自己也是在委婉的趕人了,立即知趣的告退。
回自己園子的途中,不才老頭臉上堆砌了一臉的歡喜,他尚未將雲丫頭的情況全部說出,公子竟已知曉她得的是癔症,這也許已然算是上心了。
那廂老頭歡歡喜喜的離開了,這廂煮雪園卻又陷入一種和整個顧府一樣的狀態——靜默。
顧梓棲摸索著將茶具收起,至於剩下未喝完的茶水第二天自有家仆定時來清理。
按照他平日裏的習慣,此時應該沿著煮雪園內的小長廊踱步片刻。可是,現下他卻沒了那種心情,隻一人靜站在門邊,良久,含糊不清的低喃了句,“舊疾……難醫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