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麵的地方明是茶樓,卻總被容顯當成飯堂來使。
和第一次見麵時一樣,兩人安靜的用了膳後,容顯便率先切入了正題,說明他請雲荼來此的意圖,“雲荼,其實今日邀你在這易語樓一道午膳,算得上是你替我準備的餞行,家中突生變故,我不能繼續在重樓逗留,今日下午就會起程趕回容城。”
雲荼看著向她做著告辭調子,臉上浮現沉悶之色的容顯,心裏一樂,好巧,她要與容顯說的也是離開一事。容顯算得上是她在村外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而且相貌極佳,她自是將之看的很重的。“實在湊巧,我今日本想跟你說的事也是關於離開一事,我在重樓逗留的時間也有小半月,再留一二日辦件事,就要離開重樓,我預備一路北上,去安和各城轉轉,第一站就準備去容城。”
容顯聽雲荼如此說,本來臉上因離別染上的淡愁頃刻間消散了去,嘴邊露出深深的梨窩。端起麵前的茶杯,笑道,“如此甚好,我且以茶代酒,在容城等你來聚。”
“一定。”雲荼笑著在茶杯裏滿上了茶,一飲而盡後,朝容顯做下承諾。
容顯得了雲荼的承諾,因下午就要起程離開,遂起身告別雲荼,帶著侍從離開了易語樓。
雲荼含笑望著容顯帶家仆離開的樣子,嘴裏輕歎了口氣,她也該準備離開了,隻不過離開前,她仍需去找她那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姨姨會上一麵。
之於重樓她是有些說不清的留念的,在顧府的日子,不管是清醒時還是癔症發作後,現在想起也都變得閑適溫馨了起來。
而和顧梓棲的那一段糾葛,她仍有執念,卻由顧梓棲後來對她的態度而知,她和他,終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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