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語葉和七畫被兩個侍衛用鐵鏈捆綁著雙手往前麵推著。
語葉的麵上仍然帶著笑,輕勾起的嘴角掛著一絲幹涸的血跡。身上雖然套著髒兮兮的囚衣,眼睛卻依然很亮。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她被無數雙百姓的手推搡進來時,眼睛一直看在雲荼這邊。
那雙眼太亮了,閃爍在其中的瘋狂和不知所畏,讓雲荼有些害怕。
比起語葉,七畫的狀態倒是更加符合一個犯人,平日裏盤的整齊的婦人髻亂七八槽的散在肩頭,一直低著頭,從雲荼身前經過時,她還能看到七畫發抖的雙腿。
容顯進來後上了靠近圓桌的主位,招手叫來木白,又搬了兩張椅子讓語葉和七畫也分別坐下。
雲荼隔著不遠的距離看著多日未見的容顯,總覺得他身上多了些什麽。
門外的百姓看到容顯讓語葉和七畫坐下,罵咧之聲更大了,有幾個甚至想往裏衝,被容顯帶來的侍衛出鞘的刀刃攔了回去。
午時還差一刻,容覺帶著他那隊看起來跟他一樣像是被霜打過一樣的護城軍來了。臉上寫滿了大勢傾頹的破敗,進來看到低著頭的七畫時,那神情裏才揉進了一絲複雜的溫柔。
容顯看著容覺,輕挑下眉,嘴角挑起嘲諷的笑,“沒想到你居然願意棄城,讓你先選,這兩個人,你救誰?”
容覺沒說話,隻是看著門外怒火盈天的百姓們,他十二歲年少繼任城主之位,如今已近不惑。二十多年,他守著這座城,守來守去,到頭來什麽都不剩。
他有大把的野心。天生骨子裏就刻著瘋癲的血,容言和語葉是他最愛的人的親骨肉,他比誰都明白。可這一丁半點的明白比不上他覺得自己能繼續擁有著,他的愛人留下的骨血來的讓他更加熱血沸騰……
他想淌渾新國君上位的這灘水,緊攥著容城的一兵一卒,甚至還在其他城裏偷偷培養暗衛,他做了那麽多,那麽多…
最後都被他現在最愛的兩個女人親手毀了,那些枉死的少女,七畫和語葉跟他的關係,都把他釘到城民心裏的恥辱柱上。
他知道,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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