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之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瞪著她捏緊拳頭,似乎下一刻就要伸手抽她,呼吸紊亂的警告道:“你要是敢在他麵前詆毀我,我一定不會放了你!”
“詆毀?”喬以沫望著她,紅唇勾起,嘲弄一笑,“你的現實情況還需要詆毀嗎?你既然覺得我不是什麽好人,就該明白,我在他麵前說你的實話還是好話全在於你的態度,你還指望一邊挑我的事還一邊讓我幫你忙?”
“你威脅我?”傅錦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這女人怎麽這麽惡毒?
喬以沫眉梢微微挑起,“你覺得它是威脅就是威脅,畢竟在我想到你就糟心的時候實在誇不出什麽好詞來。”
“你!”傅錦之指著她氣的直喘氣。
“你自己考慮一下吧!”喬以沫不想再搭理她,拄著拐杖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邊走邊丟下話,“你哥該到了,出去迎迎他,有什麽想抱怨的都可以跟他說。”
也不管傅錦之有沒有離開,喬以沫艱難的挪進洗手間反手就將門關上,連臉上的妝都顧不上,俯身在水池裏不停的用涼水衝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將她心裏那股接近崩潰的衝動壓製下來。
【……我哥以前最喜歡的一個女人,現在回國了,醫學心理學雙博士學位,長得漂亮有氣質,跟你這種隻會賣笑的三流藝人相比高出不知道多少檔次,我哥又不傻,放著心上人不娶還打算一直留著你?】
傅錦之的話像是有一串回音在她腦中來回徘徊。
她剛剛不過是為了套傅錦之的話而刺激她的,果然,昨晚酒吧那個女人就是傅司年口中的翎翎。
一個幹練又不失優雅的女人,原來傅司年喜歡的是這樣的。
是啊,哪個男人不喜歡這種女人呢?有什麽值得意外的。
她突然間想起來男人麵對那個女人時的神色和語氣,溫和疏懶,像是卸了一切疲憊和防範,更不見疏離淡漠。
這種感覺,像是傅司年對待容風,對待裴謙,和對她是完全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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