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真想罵一句髒話,他怎麽能這麽無恥?
從一開始他就明白她不想接這部戲,現在又說這種話風涼話,他真是從裏到外的賤。
眼下這種情況,她顯然是說不過他。
五指捏緊了手機,她暗暗咬牙低冷一笑,“陸少多慮了,您這麽勞苦費心的捧我,若我不演,豈不是對不起您?”
緊接著她又很快道:“既然您這麽腎虛體弱,還是早點休息吧,我掛了。”
陸子延,“……”
將通話切斷,喬以沫麵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的一幹二淨,看不出什麽憤怒,隻是有些涼涼的,還有幾分自嘲的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這種質問也不過是虛張聲勢,本來就沒有反抗的資格,還不是要任人擺布。
昏暗的路燈下,望著懷中紅的發黑的玫瑰,她眼底的嘲弄更濃了。
初秋的夜,已經有了涼意。
回到別墅,她將花往客廳隨手一丟就回了樓上臥室去洗澡。
傅司年從書房出來,一眼便瞧見客廳那抹異常顯眼的顏色,包裹精致,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大紅玫瑰。
隻有男人才會送女人玫瑰。
他臉上沒有什麽波動,轉步回了臥室。
浴室裏傳出水聲,喬以沫還在洗澡,但是隨意丟在被子上的手機忽然亮了屏幕,一連幾條微信信息傳入。
男人挺拔孤冷的背影筆直的站在床頭,聽到聲音,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屏幕上。
幾條信息並列,清晰而又明了。
備注,顧臻。
【以沫姐,我到家了,你到了嗎?】
【你手裏有劇本嗎?我能跟你討教一下劇情嗎?我第一次演戲,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清楚。】
【以沫姐,我明天沒事,能跟你一起去劇組學習一下嗎?】
傅司年靜靜看著,冷峻的表情沒什麽變化,除了眼底黑意濃稠深如古井,一切無異。
喬以沫穿著浴袍推門走出來,一眼就看見房中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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