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將臉埋在她懷裏,靜靜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賓客漸漸都散去了,寧宇澤才發現她。
男人英俊的臉上還帶著些傷痕,顯得更沉穩成熟了。
“抱歉,剛剛沒看見你。”
“沒事。”喬以沫把懷中不知何時睡著的男孩輕輕遞給他,瞥了眼遠處樹立的新碑淡淡道:“知道她不喜歡我,我也沒上前,我來這裏,主要還是想看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懷中的孩子身上,“他其實很難過……我希望你能多花點時間在他身上。”
寧宇澤低眸,指腹在孩子鬢角輕輕摩挲著,目光滿含歉疚。
他出生在寧家是個悲劇,如今又把這個悲劇弄到了這個孩子身上,真的是他的錯,從一開始出國就錯了。
眸光微微凝了凝,他忽然抬眸看著她,遲疑了兩秒,問:“她來了嗎?”
“來了。”喬以沫轉眸看了一眼遠處的路上的車子,語氣平靜,“相比我,齊晴更恨的是她,最不願見到的也是她。其實說到底,跟她也沒什麽關係,但逝者為大,就當是來跟過去的恩怨徹底告個別吧。”
寧宇澤看著車子怔怔出神,沒說話。
喬以沫,“你想見她嗎?”
“不了……”男人緩緩收回視線,輕輕扯了扯唇角,“代我跟她說聲謝謝。”
說完,對她微微鞠了一躬,他抱著孩子轉身離去。
天色不知何時陰沉下來,風吹過,花瓣飛起,喬以沫望著男人黑色筆直的背影,緩緩搖了搖頭。
隻是抬步剛要離去,餘光忽然瞥見一個才出現的身影,她又微微怔住。
一身黑色西裝,即便穿的很正式,還帶著墨鏡,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顧臻?”
男人對她淺淺一笑,“以沫姐。”
喬以沫剛想問他為什麽現在才來,但很快就肯定他應該是故意等到這個時候的,便也不敢再打擾,點點頭,“我先回去了。”
“等等。”顧臻背對著她向前走,把花放在了墓前,停頓了片刻,走回到她麵前,目光定格在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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