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在旁邊的酒店住了一宿,大早上的回了北京。
一回來就去專場那兒演出,吹頭發的時候,他在那兒眯著眼睛,困的都開始打盹了,發型師一臉曖昧的問他“昨天晚上幹嘛了”
他瞟了我一眼“有個人睡覺不老實”
我在那兒,你,到底是誰不老實!!
發型師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看著我倆,我看著他那樣我都懶得解釋。
等弄完以後,我過去,看著他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你,你把眼睛睜開”
他“怎麽了”
我“你,你幹嘛誣陷我”
他“我哪裏誣陷你了,不知道是誰晚上一直扒著我誰,那腿壓的我,都快壓折了”
我作勢想去掐他脖子“你再說,明明是你抱著我不鬆手,是你把我腿抬上去,勾著你的”
他“你說,你說的人們信嗎”
我“額”
他“那不就結了”
看著他出去了,我在屋裏氣急敗壞的揮著手,哼等著!
我拿起手機,在微博上發了個“脫粉”
粉絲們炸了窩了“官博,你瘋了;官博你確定是你本人嗎;為什麽呀;分手了,終於;應該是戀人做不成,粉絲也做不成了……”
各種猜測都有,我看著人們的反應,笑了出來,哼,嚇死你
雲雷在備場的時候,看到微博上一大群@自己的,點進去看了看,居然看到張恬,發的脫粉,這個女人是要瘋呀,一會兒不收拾就又開始作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雲雷回複了“你給我等著”然後就上場了。
我在台下坐著,看著人們,都蜂擁而上的送禮物,送花,前排就我一個人在那兒坐著,認識我的都跟我說“真脫粉了”
我“嗯”
那人衝我笑著“脫粉你還來看專場,啪啪打臉呀”
我在那兒我了半天也沒想出狡辯的話,隻好不管她,看著他倆在那兒說相聲。
看到他在台上居然摔了一跤,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站了起來,就看到那一片,就有一個人站著,都想立馬上去看看了。
看到九郎給我你放心的眼神,我做了下來,看著他自己站了起來,我才放心下來,還好,還好。
就這樣自己一直盯著他,看著他在台上,動作越來越大,還會學企鵝走路了,看著他轉著圈的哄九郎開心,真想大喊“九辮兒九辮兒呀”
我的腐女心又開始萌動了,哈哈
下個台以後我去找他,看著他在那兒跟九郎坐著,有說有笑的,我也坐了過去“你倆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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