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詫異(1/2)

秦縱橫挖坑的速度很慢,徐少棠和馬伯幾次想從他的手裏接過鐵鍬都被他推開了。


當秦縱橫將坑挖好以後,他的手上已經滿是血泡。看著那帶著微微血跡的鐵鍬柄,徐少棠和馬伯不由得一陣唏噓,秦縱橫的固執成就了他,卻也害了他,如果他沒有愛上對他的真情無動於衷的憐心,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好,至少,他應該很快樂。


徐少棠將酒瘋子的衣服整理好,然後將他安然的放入坑中。


秦縱橫還想去那鐵鍬覆土,卻被馬伯搶先一步,馬伯一邊往酒瘋子的墳墓上覆土,一邊對秦縱橫說道:“秦先生,你對小姐的心意我們都明白,隻是,有些東西真的無法強求,你何必再苦苦等待小姐?”


“放心,我不會打擾她!”秦縱橫喘著粗氣說道。


馬伯搖搖頭,歎道:“秦先生誤會老朽的意思了,你的人品老朽還是信得過的,老朽隻是不願意看到你這麽空等下去,注定沒有結果的事情,你這麽等下去,痛苦的隻會是你自己。”


雖然馬伯說得語重心長,但秦縱橫卻根本沒有將馬伯的話聽進去,隻是蹲在地上,一捧一捧的往酒瘋子的墳墓覆著土。


看到秦縱橫的模樣,馬伯隻能無奈的搖搖頭,而徐少棠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異色。


將酒瘋子安葬好之後,徐少棠又找來一塊石碑,石碑很簡陋,也很小,幾乎隻有一臂長。


徐少棠手中真氣凝聚,在石碑上龍飛鳳舞的刻下酒瘋子的名字:花千樹!


當他們做完這一切之後,憐心也已經將夏九黎的人頭埋好,她那剛剛傷愈不久的手再次變得血肉模糊。


馬伯連忙過去幫憐心包紮,同時心疼的向憐心說道:“你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啊!”


憐心微微揚起自己的臉頰,向馬伯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喃喃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確實是最後一次了,夏九黎父子都已經身死,從此之後,憐心再也沒有仇人了,隻是,看著這片起伏的墳墓,憐心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方向。


曾經,她活著最大的動力就是找夏九黎父子報仇,如今大仇得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幹些什麽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麽。


徐少棠走過去,從憐心那裏拿了一些香燭和紙錢,然後又到酒瘋子的墓前蹲在,一邊燒著香燭和紙錢,一邊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這輩子缺不了酒的,等有時間了,我一定去找幾壇上好的老酒埋在你的身邊。”


憐心扭過臉去看了徐少棠一眼,也跟著從山道上走下去,和徐少棠一起給祭拜酒瘋子。


憐心隻是默默的燒著香燭紙錢,卻不知道應該向酒瘋子說些什麽,感謝的話她已經說了太多,而心中的疑問也找不到人解答了。


“酒瘋子讓我替她向你說聲對不起。”徐少棠看著簡陋墓碑上的酒瘋子的名字,說道:“你也別問我為什麽,我也想知道他為何會讓我轉告這句話給你,你就當他是個怪人好了,怪人所做的事情,我們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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