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季如書用自己最後的一絲清醒的意識,重重的喘息著說道:“酒裏有……藥……”
說完,季如書最後的一絲清醒的意識徹底消散,直接撲到了徐少棠的懷中,一雙手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火辣的身軀卻不停的在徐少棠身上蹭來蹭去,嘴裏發動誘人的聲音。
看到季如書這副樣子,徐少棠怎麽不明白她說的那個藥是什麽藥,心中頓時恨不得將諾蘭特這個無恥的混蛋大卸八塊。
而那邊,被徐少棠推開的諾蘭特卻已經像是一隻瘋狗一般趴到了維克的身上,維克被徐少棠一拳傷得要死不活,現在根本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諾蘭特在自己身上任意施為。
“殺了我!殺了我!”維克不斷的尖叫著,向徐少棠發出哀嚎的祈求,一雙棕色的眼中滿是驚恐的淚水。
他可以拍諾蘭特的馬屁,可以為諾蘭特拚命,也可以替諾蘭特殺掉其敵人,但是他決不能接受與諾蘭這樣的一個男人發生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這比殺了他還痛苦,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
看著已經將維克扒了個精光的諾蘭特,徐少棠無比惡寒的哼道:“殺了你,讓諾蘭特怎麽辦?”
為了防止諾蘭特逃跑,徐少棠現在隻得先將已經失去理智的季如書丟在一邊,直接走過去,快速的將這兩個可憐而又可笑的男人拖到裏麵的屋子裏麵關起來,隨便他們在裏麵怎麽折騰吧,隻要別讓諾蘭特死掉就成。
當徐少棠做完這一切後,季如書已經不顧一切的向他撲了上來,她自己現在身上已經是不著一物了,正在手腳並用的撕扯著徐少棠的衣服。
“女人,這可是主動的,怪不了我,我也是為了救你。”徐少棠一把將瘋狂的季如書抱起來,快速走入另外一間屋子裏,將季如書放在寬大的床上。
雖然季如書這次是被人下了藥才與他發生這種男女之事,但他還是打算給季如書一個盡可能美好的過程,從種種跡象來看,季如書這女人十有八九還是第一次。
“別再扯我衣服了,我自己來……”徐少棠將瘋狂的季如書按住,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與季如書光潔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一起,擁抱這這火辣的身軀。
雖然是被迫中將,但徐少棠還是不得不讚美一句,季如書的身體確實很漂亮,很難將現在在床上瘋狂著的季如書與冷血的殺手重合起來,至少,作為一個男人,他覺得自己這是賺大發了。
“啊……”
兩聲慘叫聲音同時響起,一聲是來自在徐少棠身上的季如書,一聲是來自在他們隔壁房間裏的維克。
欣賞著季如書曼妙的身姿,徐少棠也開始漸漸的忘了自己這是被迫中獎,轉而全身心的投入到與季如書的這場奇特而又意外的美妙之旅中。
在他們個隔壁,是維克不斷哀嚎的慘叫聲混著作為男人那悲慟的而壓抑的吼聲,而徐少棠他們的房間裏,卻滿是動人的纏綿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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