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這個時候,也隻有穆凰羽和虛清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兩人作為華夏最頂尖的高手,這一輩子幾乎還未怕過什麽,即使他們現在陷入了這些兵人的層層包圍,他麽依然沒有任何的慌亂。
如果他們想走,別說這上千的兵人,哪怕是上萬的兵人也不可能攔得住他們!但是,他們現在又不能走,因為這裏有著他們關心的人,他們豈能看著自己關愛的人陷入重重包圍而自己離開?
“穆凰羽!”虛清一邊砍瓜切菜的殺著不斷衝來的兵人,一邊大笑著向穆凰羽吼道:“你我已經幾十年沒有並肩戰鬥過了,今天敢不敢不那麽怕死的陪著老夫痛痛快快的殺上一場?”
“有何不敢?!”穆凰羽滿是狂傲的大笑道:“虛清,那次沒有與你們一起對付該隱是老夫之過,但老夫絕非貪生怕死之輩!”
“好!讓老夫看看你是否真的不怕死!”
說完,虛清一步踏出,渾身的真氣四散開來,在他周圍形成一股衝天的漩渦,凡是靠近他的那些兵人立即被吸入漩渦之中,等他們跌出漩渦的時候,已經成為一根人棍!
僅憑這一招,就知道他一開始對穆劍臣確實是手下留情的,否則的話,穆劍臣的下場比這些兵人好不到哪裏去。
見虛清都已經發威了,穆凰羽自然是不甘落後,他身上的真氣也四散開來,不過卻是在他的身邊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劍網,凡是靠近劍網的兵人,統統被無情的絞殺。
即使有虛清和穆凰羽這兩個最頂尖的高手在,戰鬥依然無比的激烈,實力稍遜的穆家四老為了保護輕舞,早已是滿身的傷痕,而澹台靜茗雖然被徐少棠保護著,但身上也挨了那些兵人好幾拳,現在一動就渾身疼痛。
無戒的實力比澹台靜茗也強不了多少,徐少棠一個人要護著他們兩個人,哪裏有那麽的精力。
就在徐少棠飛起一腳將襲向無戒背後的一個兵人踹開的同時,正麵攻擊無戒的兵人一把抓住了無戒掛在脖子上的佛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