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徐少棠卻是已經逐漸的沉入這副畫中。 他曾經在梁丹青送給他的那副畫中感受到那種身陷驚濤駭浪中的感覺,此刻,他有一次在這男子的畫作中感受到一種奇異感覺,乍一看之下,這副畫的水平實在不怎麽樣,但當沉入其中,便感覺有萬千的刀劍向自己襲來。 又是一副融入了武道的畫! 隻是這一次,他卻沒有了那種無力感,已經可以坦然的麵對那些襲向自己的刀劍。 片刻之後,徐少棠輕輕的閉上眼睛,兀自從這副畫的意境中抽身而出。 “好畫!” 抽身出來的徐少棠滿是讚歎的說道。 “沒看出來,你倒是挺會拍馬屁的啊?”聽著徐少棠的話,蕭青衣不由輕輕一笑。 一副胡『亂』畫出的畫作在徐少棠的眼裏卻成了好畫,若非徐少棠的欣賞水平有問題,便是她在拍馬屁了。 隻是,據她所知,徐少棠並非一個喜歡拍馬屁的人,而且,以徐少棠的『性』格,也不會拍一個素未相識的人的馬屁。 和蕭青衣不同,那男子卻是饒有興致的問道:“哪裏好了?” “刀光劍影,酣暢淋漓!” 徐少棠擲地有聲的說道。 “你比青衣有眼光多了!”男子哈哈一笑,上前道:“我叫蕭白衣,是青衣的師兄。” “” 徐少棠微微一滯,還真有個叫蕭白衣的人! 蕭青衣斜眼道:“你不僅是我師兄,還是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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