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與他們喝上一場的徐少棠原本早已熟睡,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 雖然現在不能動用真氣,但徐少棠的警覺『性』還在,在那笛聲響起的刹那,他便已從睡夢中睜開眼睛。 徐少棠合衣坐起,側耳仔細的傾聽著那婉轉悠揚的笛聲。 笛聲悠揚,清脆中帶著幾許柔和,綺疊縈散,飄零流轉,似乎在訴說著吹笛人無限的思念。 “蕭青衣還是蕭白衣?” 徐少棠心中微微好奇,緩緩的站起來,推門走出房間。 朦朧的月光灑在院落中,讓這有些淩『亂』的院子多了淒冷的感覺。 諾大的山莊,平時基本就隻有蕭白衣獨居與此,蕭白衣自是懶得打理這諾大的山莊,對他來說,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的睡上一覺或者畫上一副畫。 在那朦朧的月光下,一襲白衣的蕭白衣靜靜的坐在那裏,那婉轉的笛聲,正是從他手中的長笛中傳出。 與此同時,他眼角的餘光卻瞥到旁邊的房門也已打開,蕭青衣正倚在門沿上,微閉著雙眼,似乎沉醉於這婉轉的笛聲中。 當徐少棠的目光掃過去,蕭青衣似乎有所察覺,那微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扭頭向徐少棠這邊看來。 徐少棠躡手躡腳的走到蕭青衣麵前,指了指不遠處的蕭白衣,低聲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犯病了。” 蕭青衣淡淡的說道。 “” 徐少棠微微一滯,一臉黑線的看向蕭青衣,突然間,他似乎又明白了蕭青衣的意思,低聲問道:“相思病?”&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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