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跪了一天一夜之後,這場關於未來的聖主之爭的鬧劇終於有了結果。 不出所料,最先因極度的嚴寒而昏迷過去的是蕭白衣。 在蕭白衣昏迷過去後不久,蕭青衣也跟著昏迷了過去。 宮雪裳撤回自己的領域後,兩人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不久,兩人便相繼從昏迷中醒來。 “現在,你可還有話說?” 看著從昏迷中醒來的蕭白衣,宮雪裳淡淡的問道。 蕭白衣微微一滯,片刻之後,陡然從地上跳起來,閃電般的向洞外衝去。 隻是,在宮雪裳這個聖人麵前,豈有他逃跑的機會,他還未到洞口,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了回來。 “混賬!” 宮雪裳臉上陡然一寒,厲聲道:“這是你們自己定下的賭約,你還想反悔不成?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連自己說出的話都要反悔麽!你想逃是吧?好!為師讓你逃,今日若是離開,我便沒有你這個徒弟!去吧!” 說罷,宮雪裳撤回那道屏障,扭過臉去,不再看蕭白衣一眼。 聽到宮雪裳的話,蕭白衣渾身猛然一震,如果說之前宮雪裳發怒還隻是怒在臉上,但這一次,他知道宮雪裳是真的怒了。 洞口近在眼前,沒有了那道屏障,他可以輕易的離開這裏,隻需要再往前踏出幾步,他便徹底解脫,再也不用繼任那聖主之位。 隻是,這咫尺的距離,他卻不敢逾越分毫,他就那麽呆呆的立在那裏,臉上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苦澀。 “師兄,別做傻事!” 蕭白衣也感受到了宮雪裳心中的怒火,連忙上前勸說。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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