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很無力的寬慰,但卻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辭藻了。 聽著應龍的寬慰,女魃眼中再次露出笑意:“你不用寬慰我,我隻是找你發發牢騷而已,我也就能在你麵前發發牢騷。” “我很樂意!”應龍再次往自己的嘴裏倒入一口酒。 兩人再次閑聊一陣,女魃又一次在應龍不舍的眼神中離開。 應龍又開始為自己重獲zì yóu而努力,心中期待著女魃的下次造訪。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眼看已經過了快二十天,女魃卻還是沒有來,此時,應龍開始有些慌了。 自從他們認識以來,女魃從未超過這麽長時間不來這裏,聯想到女魃上次來的時候向他大倒苦水的場景,他本能感覺到,女魃遇到麻煩了! 他開始心不在焉,開始整日想著女魃到底怎麽樣了,他的脾氣再次變得暴躁起來。 等待,漫長的等待! 眼看著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女魃卻還是沒有到來。 應龍變得無比的暴躁,每天都會發出憤怒的嚎叫,他不斷拉扯著身上那巨大的鎖鏈,想要掙脫鎖鏈的束縛去尋zhǎo nǚ魃,隻是,失去神力的他根本無法掙脫鎖鏈的束縛。 他又開始拚命的切割那已經被切去大半的鎖神樹樹枝,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為女魃做的。 他沒日沒夜的切割著,隻想早日擺脫束縛去尋zhǎo nǚ魃,即使他的爪子已經鮮血淋漓,他卻絲毫都沒有停下。 這一天,他正在拚命切割樹枝的時候,一隻螻蟻戰戰兢兢的來到鎖神樹下。 這麽多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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