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生在此守陵,我要那幾千年的壽命又有何用?”徐少棠苦笑著搖搖頭,如果家人都不在了,這無限漫長的生命,對他來說隻是無盡的折磨,要之又有何用? 天道自然,既然這天道隻給了聖人千年的壽命,又何須去逆天改命,竊天地之造化呢?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你卻如此不屑一顧。”守陵人輕輕的搖搖頭,似乎對徐少棠有些失望。 “所以,我並不適合做一個守陵人。”徐少棠順口說道。 守陵人嗬嗬一笑,沒有接話。 徐少棠是否適合做守陵人,不是徐少棠說了算,而是他說了算。 見守陵人沉默不語,徐少棠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酒壺,眼珠微微轉動,兀自拿起酒壺看向守陵人:“要喝酒嗎?你在此守陵千年,隻怕早已忘了這美酒的滋味吧?” “確實忘了!” 守陵人手指微動,徐少棠手中的酒壺便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中,他一仰頭,那本已凍成堅冰的烈酒卻緩緩的流入他的嘴裏,回味著這烈酒的味道,又見徐少棠正眼熱的盯著自己,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幾千年了,你是第一個在這裏陪我喝酒的人。” 話音一落,那壺中的美酒突然呈一條直線飛向徐少棠,徐少棠自然明白守陵人的意思,連忙張嘴接住。 一口烈酒入喉,讓徐少棠心中突然湧起了一絲小小的希望,這守陵人並非沒有一絲人情味,如果好好的跟他相處,也許,他想通了的時候,會放自己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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