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從那以後,穆凰羽幾乎不再過問穆家的任何事情。 如今,幾十年已經過去,他除了知道父親穆凰羽還活著,對父親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父親到底是哪裏。 穆劍臣愣愣的看著虛清,良久,才口幹舌燥的向虛清問道:“前輩認識家父?” 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穆劍臣此刻也是如此,麵對一招將其震傷的虛清,穆劍臣根本不敢輕易去捋虛清的胡須,在言語中也滿是尊敬的意味。 “別跟老夫套近乎!”麵對已經開始服軟的穆劍臣,虛清冷哼道:“說吧,為何要偷襲我那不成器的徒弟,你要是不能給老夫一個合理的交代,哪怕是穆凰羽來了,老夫也要當著他的麵替他管管你這個不孝子!“ 虛清的態度無比的強勢,那說出的話幾乎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麵對強勢到極點的虛清,穆劍臣額頭終於開始滲出冷汗,他聽得出來虛清的話不是開玩笑,而且他也知道虛清有這個實力,他相信自己若是不能給虛清一個合理的解釋,虛清肯定會說到做到。 但是,他敢說出自己想要將徐少棠擊殺從而達到以絕後患的目的嗎? 穆劍臣的眼睛沒有一刻從虛清的身上挪開,他不知道該給虛清何種解釋,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想要逃離過。 “怎麽,你是不想解釋,還是覺得沒必要跟老夫解釋?”見穆劍臣遲遲不肯說話,虛清臉上的寒霜漸漸家中,身上的氣勢開始不斷的攀升,鋪天蓋地的強大氣勢向著穆劍臣潮水般的湧去。 穆劍臣被虛清那強大的氣勢所攝,使勁的吞咽了幾口口水,小聲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是前輩的徒弟……” “不知道?”聽到穆劍臣的話,虛清的那狂暴的氣勢驀然間收斂,就在穆劍臣以為虛清已經打算將此事就此揭過的時候,虛清卻突然一動,眨眼間已經出現在穆劍臣的麵前,然後一腳將穆劍臣踹出幾十米開外,然後才勃然大怒的吼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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