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雖然沒有動手，卻全程在一旁幹看著，也並不覺得女兒有多委屈，隻覺得她真是有些忤逆，不懂事……
所以難怪！
難怪她在那一天，和他們斷絕關係時，斷得那麽毅然決然，走得那麽幹脆利落，她那時肯定從未想過要回頭，從未想過再叫他一聲“爹”。
“……”
這一刻，葉鳳天看著台上的女兒，想著那份口供，想著自己從前的冷漠殘酷，隻覺得“痛徹心扉”都無法形容他內心的感受，想必也無法形容女兒當時的感受。
說實話，他覺得那會在城門外，女兒都不應該救他！他這樣糊塗的人，活著真是浪費資源，他根本不配活著。
如果他是女兒，他絕不會再叫自己這樣的父親一聲“爹”，真的根本不值得原諒，為人父而不是父。
他愧對女兒，也愧對生死不明的父親，老父親常年在最邊境駐守，從不讓他去那裏，除了因他還年輕可能應對不了一些險情，更大的原因其實一直是想讓他多陪陪家人，陪陪妻女。
結果呢……
妻子他算是照顧得很“周到”了，府中大小事都聽她的，她對女兒怎麽說怎麽做，他也聽她的，可女兒呢？
假如老父親知道這些事，老父親能一掌劈死他這個混賬吧！老父親那麽疼愛的璃兒，這十多年來卻一直被糟踐。
“將軍，都過去了，您以後可一定要對小姐好一些。”眼看葉鳳天的身體又有些顫抖，氣息也明顯不平穩起來的葉楠，忙從旁低聲勸慰道。
葉楠是跟隨葉鳳天一起去審的人，他自然什麽都知道了，所以他看著台上的小姐，心裏的複雜根本無以言表。
他隻能說，小姐沒長歪，還能活下來，還能這麽好，真的是葉家之幸！
可無論是葉楠還是葉鳳天，他們都不知道，原來的“葉千璃”是真的沒了，雖然沒長歪卻是真的沒活下來，但能有現在的葉千璃，確實是葉家之幸。
“一定。”葉鳳天扶著老副將的肩膀，發紅的雙眸裏除了深深的愧疚，便隻剩下濃烈的堅定。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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