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跪在你麵前,你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想怎麽罵就怎麽罵,隻要我姑娘高興就好!”李梅滿是心疼寵溺的說道。
“不要找他,我不想見他……永遠也不想見他……”米雪搖頭,眼神有些呆滯。
程楚安在門外聽著裏麵一老一少哭的歇斯底裏的有些不放心,推門進去想要看看。
米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跑到門邊,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用著卑微乞求的語氣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問我要瓜子的男人,也是他的同學,你一定會告訴他我在這裏對嗎?我求你不要!”
她的眼眶含著淚珠因她搖晃的動作悄然滑落臉龐,美極了!卻也讓人心疼極了。
他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頭,然後似保證的說道:“我一定不會告訴他!”
程楚安見她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又補充道:“請相信我,要告訴的話,昨晚就告訴了!”
米雪這才呆呆的一動,神情恍惚的說道:“謝謝!”
接下來的幾天,米雪一直在程家住著,李梅看著她每天不吃不喝的樣子,心疼極了。
這幾天李梅的神智清醒了許多,也知道了米雪不是她的女兒,但她隻要看到米雪傷心呆滯的樣子,就會想起自己可憐的女兒,所以對米雪一如既往的疼愛,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
每當看到她坐在床上眼神呆滯,眼含淚水時,就知道她又想起那個負心漢了,她現在唯一能勸米雪吃一點或者喝一點的,便是在她麵前提起她腹中的孩子,這時她才會有半點生機,才像個活人。
盛夏的中午,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般的太陽,雲彩似乎被燒化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太陽把地麵烤得滾燙滾燙。
一陣南風刮來,從地上卷起一股熱浪,火燒火燎地使人窒息。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似的,連腳底的柏油馬路都冒著熱煙。
雜草抵不住太陽的暴曬,葉子早已卷成細條兒,街邊的柳樹像得了病似的,掛著層灰的葉子打了卷,枝條也懶得動,無精打采的垂著。
知了貼在樹上鼓噪的叫著,更讓人心煩氣躁,馬路上一點兒水也沒有,幹巴巴地發著白光,偶爾會有灑水車路過,地麵的水仿佛瞬間蒸發,然後更加惹得讓人喘不過起來。
如此炎熱的天氣,路上行人很少,也都沒精打采的樣子,但是還是有一個人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隻見馬路左側的樹蔭下,一個穿著怪異的女人,把自己從頭到腳包的像個粽子似的密不透風,也不嫌捂的慌,腳步浮虛的慢慢走著,看她的樣子好像連站都站不穩,不知道她怎麽還在堅持走路?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米雪,她現在要去醫院完成那天沒有完成的事情,她要保護自己的孩子,誰都不可以傷害。
米雪決定今天就算跪地不起,也要改了那份孕檢報告,不然她始終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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