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神來說,就像是魚缸底下錘子的輕微敲擊。
他腦底的玻璃從一道裂縫到全盤崩潰隻在頃刻間,理智帶著鮮活跳動的錦鯉瀉了個幹淨。
他心裏有著沉重的負擔,那個沉重的分量剛剛好就是她的體重,隻是對於他拳頭大小的心髒來說依然過於重了——她還記得嗎,那個小小的承諾?
【但這是她自己打破的啊。】
於是每一分負擔又都甜蜜了起來。
晁千神看向她,承受不住重壓的心拚盡全力跳動著,每一下都使不上力,隻得用頻率去追趕。
撲通,撲通,撲通。
“我隻是不小心又……大哥,已經……我已經好了,我先上去了。”她這麽說著,眼淚卻沒來由地又滾了出來。
可是,她開合的嘴裏到底吐出什麽樣的語言,他根本就沒有聽到。
不需要。
他不需要聽到。
她又哭了,她需要他。
他需要她。
他跨步搶上前去,狠狠封住她的嘴。
晁千琳呆住片刻,唇齒充血似的溫熱把她大腦裏的開關撥開了,她總算意識到現狀又一次朝深淵滑落,隻能用力推開了他。
“大哥,可以了,本來就說過不再……”
“那你當我失心瘋就好。”晁千神帶著苦笑又嘟囔了一句,用對方根本掙脫不了的力氣緊緊把她摟在了懷裏,又一次吻下來。
天殺的,她怎麽會不知道,不在她身邊的這三年,他每一秒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為了不被掙開,他按住她的頭,凶狠的吻和心裏的熱度一起作用,這個動作幾乎難以稱之為吻,反而像是在咬她。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到扣住骨頭,把她頂倒在沙發上。
這派過於強硬的動作,讓晁千琳像上岸的魚一樣在唇舌的夾縫裏呼吸,連肋骨都被他的體重壓著,鉗製住本就跳到失衡的心髒。
她根本沒法掙脫,甚至無法從口中擠出半個字。
即使感覺到她再難發力,晁千神抓著她手腕的手也沒有放開。
可實際上,他的手顫抖得不行,除了她的腕子和嘴唇,幾乎不敢和她接觸。
時隔三年才再次把她擁住,他戰戰兢兢,隻怕沾到她分毫,她便要像雪片一樣融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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