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升逸捏著白明DNA鑒定結果的那張紙,手居然微微顫抖,他轉過頭上下掃視著白明,眼睛停留在他的左手上,然後問:“你是白家什麽人?”
晁千琳剛要開口再幫他問一遍,白明卻開口回答:“爸爸,哥哥,我。”說到“我”的時候,他指了指自己。
齊升逸問:“你是白靖廉的兒子,白山的兄弟,是嗎?”
白明點了點頭。
晁千琳稍有些意外,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白明在她麵前對別人說話。
齊升逸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似乎陷入了沉思,這種沉思持續了很久,晁千琳也就在旁靜靜等著。終於,齊升逸開口說:
“我知道之前和晁千神一起來找你的,還有寧家和任家的人,他們在當世應該還是做著從前的行當,所以你問起白家的事,恐怕也是在替當局問的吧。”
晁千琳點頭:“是啊,這件事走到現在這步,說起來還是因為我一時任性,破壞了人家的任務,所以也就不得不插手了。”
齊升逸歎了口氣:“為了負起責任,把這麽寶貴的討要報酬的機會用來處理這件事?”
晁千琳無奈一笑,透著些許孩子氣的頑皮:“其實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在研究什麽,可你不會說的。”
“好吧,你還真是可愛。這件事可以隻作為我另外付給你的報酬的一部分,因為我想如果我的研究真的完成,恐怕對你也會有所幫助。現在我把我和白家的事告訴你。”
齊升逸和白靖廉的相識可以追溯到新中國還沒成立的時候。
當時的齊升逸正被自己的私事弄得了無生趣,隨意在一個高懸著青天白日旗的城市裏消散自己的愁悶。
街邊報童把內蒙古自治區成立當作口號沿街叫喊,跳著叫著,卻很快就沒了聲音。
這是籠罩在黑暗裏,看不見黎明的時刻。
無論是對於這個世界,還是對於齊升逸,都是如此。
他沒有飲酒的習慣,不過坐在小酒館的路邊桌上,他還是點了二兩燒酒,準備應對可能隨時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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