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和我見解相類。”晁千琳想了想,帶著試探地說,“不過,偶爾暫時頂替辛苦喂馬、養馬的馴馬師,做這些馬的主人,倒有些袁世凱似的樂趣。”
錢藍笑笑,不置可否,卻立刻轉移了話題:“你的發飾很美。”
晁千琳摸了下頭後的發卡,上麵的藍色羽毛正是她在蘇勉宅中發現的那片:“謝謝,你知道這是什麽鳥的羽毛嗎?”
錢藍搖了搖頭:“我對鳥類不太了解。”
“是啊,看著完整的鳥尚且說不上來,這隻有一片羽毛確實有些難了。”晁千琳故意十分遺憾地歎息著,“這片羽毛是我從檔案袋裏發現的,因為真的很喜歡就偷偷拿出來做了這個發卡,如果有兩片也好,就可以做成耳環了。”
錢藍寵溺地笑起來:“這看起來不算很特別啊,我也幫你留意找找相似的好了。沒想到你會自己做首飾。”
“隻是把配件組合起來而已,偶爾自己動動手還更合心意。”
“皮具的話我倒是有同感,市麵上的皮具很多都是在賣品牌和設計,材質經常差強人意,我有時候也會仿照已有的款式自己動手。”
晁千琳不知這人有沒有察覺自己的試探,又似無心地一問:
“聽說設計都是由模仿開始學起?”
錢藍對晁千琳的問題輕輕笑著,沒有回答。
這時,一位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這二人聊了這許多,早就已經到了接待處,那位工作人員一直插不上話,也就呆呆地看著晁千琳出神,這時終於得空,趕緊開口詢問。
錢藍在一旁和這位經理交談,晁千琳則漫步到了馬房邊上,瀏覽著諸多馬兒的名字。不多久,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去牽對應馬廄的馬兒出來。
見到晁千琳把自己的手背放在馬兒鼻下,讓它了解氣味,順帶和它打招呼,錢藍就知道她一定是會騎馬的。
果不其然,晁千琳幹脆利落地上馬,動作熟練優雅,跟著馬術教練的指揮進入馬場。
這個白天過的悠閑極了,除了騎著馬在草地上散步以外,下午兩人一同吃了午飯,在莊園裏看了場電影,直到夜幕降臨,又在無人的戶外烤肉小廣場上點起了篝火。
兩人在烤架上隨便烤了些東西,都沒有意在吃喝,麵對麵坐在篝火堆旁。
同樣的沉默,相悖的思考,眼看著又是一場“拉鋸戰”。
晁千琳感到非常奇怪,麵前這人身上的氣息確實與那片羽毛上的一模一樣,可微弱的程度也與那片羽毛一模一樣。
若不是事先就知道這氣息來自那個冒充蘇勉的“東西”,晁千琳肯定和第一次遇見錢藍一樣,完全忽略掉這種氣息。
這一天中,她數次用“頂替”、“冒充”一類的詞來暗示對方,越到後來,言語就越是直白刻薄。
加上她帶著的那片羽毛,以及他肯定看過的除祟事務所牌匾,如果他真的是妖,一定會對這種情況有所警惕,有情緒波動的瞬間便會泄露出氣息。
以晁千琳的敏銳,那樣的瞬間就可以斷定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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