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我們做些什麽不如直說了吧,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聽夠了。你們人多勢眾,還何必繞那麽多彎子?”
杜秋風禮節性地笑著:“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互相講講道理,行個方便不就是了,仲裁結束之後我自然會送你們回家的。”
晁千琳冷笑一聲:“我這個無權無勢,連保證人都請不到的小人物,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看到仲裁的開始?”
杜秋風也不回答,使了個眼色,那二人直接架起藍晶,就要往外走。
晁千琳趕緊拉住一人,順勢掃落茶台上的小花瓶。花瓶應聲摔碎成數片,一時間,幾人的視線都向地麵投去。
她蹲下身去撿花瓶的碎片,胸口春光乍泄,幾人有些尷尬地把視線移開,她趁機握住一塊瓷片,手掌心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頸間紋盒一熱,對麵的晁千神想必瞬間就收到了訊息。
晁千琳口中低低念動憫火訣,傷口流出的鮮血順著手腕逆向攀爬進袖筒中的手臂上。
她有意背著手,不讓麵前幾人看到這些,杜秋風卻聞到了血氣。
他示意那二人不再動作,問道:“晁小姐,沒事吧?”
“有事的是你們,在事務所,我的談話費是每分鍾八百塊,如果不放我回家,恐怕兩天後你們就要破產了。”她也不知道這句無厘頭的話是怎麽鑽進了腦子,可這樣說出來卻仿佛真有其事一般,連她自己都十分信服。
杜秋風衝那兩人微微搖了一下手,幾乎是瞬間,毛鳳就從藍晶身後竄到晁千琳身邊,一個手刀向晁千琳頸後劈去,那個年輕男子也猛鎖藍晶兩臂,將他製住。
晁千琳借著身法後退了一步,袖中的血液還不成型,“嘩”得一下自由落出,上麵驟然燃起的烈火激得毛鳳猛然收手。
另一邊,藍晶兩臂一縮,手臂宛若無骨,直接從那男子手中滑出,身法詭異地湊到了晁千琳麵前,一把扯住了毛鳳,鎖住他的喉嚨。
杜秋風站在原地動也沒動,腳尖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晁千琳和藍晶麵色俱是一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