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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用主義至上的他們有各種捉鬼的法術,根本不需要費功夫開壇招魂,所以招魂超度這類道士積攢功德,外加創收的本事,絕大部分的家族中人根本沒學過。
“又不是那種招魂,我這兒帶著本主兒去,把他走丟了的魂魄叫回來不是很容易的嗎?”任道是想也不想的回道。
奚滿月繼續拆台:“那叫叫魂,不叫招魂吧。一個成年人的魂會像孩子一樣好叫嗎,更何況他丟了魂魄有多久也不知道,說不定已經散去了。”
任道是全不在乎她的反對:“但現在已經劃定了範圍,如果真的是他的魂魄跑出去附了人的身,在案發的區域肯定能招到。
“到時候問問回來的命魂到底之前做過什麽,案子就清楚了,還能讓這小子變得正常點兒,一舉兩得。”
“好吧。”奚滿月應和著,沒多說也沒多問,好像對這件事並不上心。
三人回到事務所,一開門,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西褲白襯衫,還帶了條豔麗酒紅色領帶的中年男人,正和晁千琳麵對麵坐在沙發上。
這種裝扮在二十一世紀已經成為了偽白領群體的代表服飾,員工會如此穿著的行業,無外乎保險、物業、房地產這幾種。
看那男人麵對晁千琳時雙手交疊的緊張模樣,晁千神鼻間哼了一聲,似乎很是不屑。
晁千琳則向那個男人介紹道:“這幾位都是事務所的天師,你別緊張,繼續說吧。”
任道是知道今天是沒法正點兒下班了,直接走進廚房給一眾員工做菜,奚滿月也進去幫手,晁千神則坐到了晁千琳身邊,聽那個男人說些什麽。
“我叫孫斌,這位大師怎麽稱呼。”那男人見晁千神坐下,趕緊伸出手去。
晁千神和他握了握手:“晁千神。”
“啊,”孫斌的眼神在晁家兄妹身上折返了幾個來回,知道二人應該是親屬關係,求助似的看著晁千琳問,“我用不用再從頭說一遍。”
晁千琳看了眼身邊的大哥,又對孫斌點了點頭。
於是孫斌又將他身邊發生的怪事再講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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