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見識過死者的慘狀,連攔著青年的普通警員都沒有對他這出人意料的四個字產生疑問。
奚南問:“你是說這裏的凶案是你犯下的?”
“不是,不是的,是那邊的寫字樓裏……”青袍青年斷斷續續地說著,眼淚也滴滴答答,委屈得好像他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
問明了青年所說的現場位置,奚南朝那名警員示意了一下,讓他先將這個青年帶回局裏,帶著事務所的眾人一同前往那個地方。
自首那人所指的,是和兩個小區僅隔著一條街道的寫字樓五樓樓梯間。
這座寫字樓共有十層,帶電梯,五樓的樓梯基本沒有什麽人會在白天經過,都沒穿警服的眾人趕到現場時,甚至沒引起樓內員工的注意。
果然,五樓和六樓之間的樓梯間平台上,一具慘不忍睹的人形橫屍當場,從剩餘的服裝上來看是一個女人。
和之前發現的四具屍體一樣,她殘破不堪到了極點,隻餘下一條手臂和兩條腿,上半身依舊是被掏空的,兩顆眼球在沒了皮肉覆蓋的頭骨上瞪視著眾人。
任道是已經對這種現場有了些麻木的感覺,胃裏上湧的惡心感僅僅停留了一小會兒。
他轉過去看初次見到慘死屍體的晁千琳,卻見她隻不過是鎖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麽,完全沒有惡心的感覺。
任道是本以為有人死在自己不遠處,自己還沒什麽強烈的自責感,就已經夠反人類了,這女人的承受能力還真是遠超自己對“反人類”一詞的想象啊。
晁千神卻毫無擔憂的樣子,拍了拍晁千琳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說:“有問題到法醫鑒定中心再問,見到法醫的時候千萬離他遠點兒,那家夥是個變態。”
晁千琳看了他一眼,心內腹誹:【你還有臉說別人?】
鑒定科的人很快也到了,整個寫字樓都被封鎖起來,這時候樓內的人才後知後覺身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凶案。
這讓任道是的自我譴責被徹底消除了——現代人的冷漠原來是這麽的露骨。
“露骨”二字似乎還有些雙關意味,他捂著嘴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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