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以為自己很年輕?”
晁千琳根本就是有意和任道是抬杠,可這家夥回回都接招。
他伸手捋了下束得整整齊齊的發型:“我的發際線比你哥還堅挺。”
“你又沒我哥大。”
“你又沒見過我多大。”
晁千神冷著臉擋在臉色微醺的妹妹麵前,伸手刮了下任道是的後腦勺:“去洗手間比比就知道了。”
晁千琳氣惱地說:“我真應該跟滿月姐去接孩子,你們簡直越來越過分了。”
這兩個男人這時候反而都撇嘴淺笑,對這個小妹妹的寵愛都湧上了心頭。
藍晶在一旁終於得了插話的機會:“老任,結完賬我帶你去頂樓改下發型吧。”
任道是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是天師,這個發型我很驕傲的,不能改不能改。”
“你可以還是梳發髻,但剪個劉海就不顯得這麽奇怪了,相信我。”
就算是藍晶大神這麽說,任道是還是有些猶豫。
“你還想不想相親成功了?”晁千琳忙跟著勸說。
“好吧……”任道是不情不願的卻還是答應了。
離開B座的任道是已經穿著藍晶搭配好的新衣。
白色帶老虎刺繡的橫須賀夾克裏,是中式立領的紫灰色純棉唐裝,下身則是剛剛到膝蓋之下一寸的土黃色短褲,側麵垂著的兩條編織帶上,刺著行書的“貪嗔癡慢疑”五字。
配合這一身的中式元素,他腳下布洛克鞋上的雕花也不是平凡的蕾絲點狀,而是一個個小小的八卦圖案。
他的道士發型這時就已經不那麽刺眼,等到名為“Kevin”的發型總監按藍晶的吩咐為他剪完了兩撇偏厚的龍須劉海,遮蓋住他不太規整的鬢角,任道是完全認同了藍晶的決定。
吹幹頭發之後,藍晶親自上手,比較鬆散地把他的發髻攏起來,梳得不再那麽高,也沒用他那支桃木發簪。
此時的任道是看上去便完全是文藝男青年,不像個道士了。
藍晶看著鏡子裏的任道是,皺著眉頭想了又想:“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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