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仆從更多。”
藍晶仰起頭：“所以你，想要我為你而活？”
晁千琳看著他的眼睛：“對……”緩了緩，又繼續說道，“不過，雖說我現在貪心的可怕，也絕對不相信會有人什麽都不要求，便要替人賣命。”
藍晶站起身來，麵對著她，對視之下，雙方眼眸中令人窒息的冷靜和理智讓這個場麵沒有絲毫“愛情”可言。
“是啊，這樣的確太虛偽，確實對我來說，隻是呆在你身邊，也顯得不太足夠。”
晁千琳笑著問：“那你還想要什麽？”
藍晶臉帶難色，思考半晌：“報酬要的太過分的話，恐怕你也不缺我這樣一個下仆呢……那麽……”
他突然逼近晁千琳，對方卻毫無躲閃地緊盯著他的眼睛。
料想到她必定也有所準備，他還是極盡緩慢地俯下身，貼近她的嘴唇，直到之間隻剩堪憂的幾個毫米，才極輕地問：“可以嗎？”
“隻是這個嗎？”
晁千琳的呼氣輕輕觸在藍晶的唇上。
“我真正想要的你不會給，所以用這個分期付款吧。”
晁千琳輕笑，突然揪住藍晶的襯衫前襟，直接撞了上去，全不似親吻，倒像野獸正為了唯一的生路拚殺。
藍晶不甘示弱地回抱住她，又不敢似她那般粗暴，隻能輕撫她的頭發。
這一吻充滿了競爭意味，卻又荒誕到全然分不出勝敗。
她要的助力和他要的愛情根本不可能對等，得到的多少更是無從評判，無論是過程還是結局都證明不了計謀高低。
說到底，兩個人都輸得血本無歸。
“分期付款哦。”藍晶還沒平複浮動的胸口就放開她，深深地凝視她的眼睛，仿佛一切又回歸到他剛剛翻上陽台的原狀。
“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清。”
“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氣氛被這句婚禮誓詞變得微妙了起來，晁千琳不自然地笑道：“我可活不過你。”
藍晶散漫地把雙手插進口袋：“這種事……真不好講……”
樓下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藍晶當即不再說下去。
晁千琳有些慶幸有了正當理由暫時擺脫這種扭曲的關係：“你先回去吧。”
“是。”藍晶像他承諾的一樣毫無遲疑地答應，從陽台一躍而下。
“千琳？”晁千神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他有種很不妙的預感，手中的東西還沒放下就直接走進了洗手間，看見幹幹淨淨的垃圾桶，他居然沒有氣惱。
晁千琳趕緊下樓，隻見晁千神坐在沙發上，對著熱騰騰的外帶食品麵無表情。
心靈感應這種東西說不定真的是存在的，他一開門就感覺到她說謊了，而她一下樓就意識到他發現了。
晁千神什麽都沒問，晁千琳就什麽都沒解釋，默默往嘴裏塞著涮串兒。
填鴨式地把那一大盆宵夜裝進肚子，晁千琳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食不知味。
她腦子裏亂哄哄的，愧疚和驕傲、焦慮和羞澀、背德和自洽，簡直毫無頭緒。
半晌，她終於憋出一句：“家裏的衛生巾是真的過期了。”
“晁千琳？”
“對不起。”
－－－－－－題外話－－－－－－
最近一直在忙著看房，由衷體會到了晁千神的不容易……大哥，你辛苦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