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吻過多少人了?】
晁千神在內心嘲諷著事態的狼狽。
【那條野狗碰過你嗎?】
終於如願把她擁在懷裏,他卻心不在焉地思索著傷人的內容。
【你和白陽約會的時候,有沒有問白明的事?】
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走神,他的身體自發地沿著他夢裏描摹過千百遍的軌跡行動。
【齊升逸那個老家夥再來找過你嗎?】
綴滿荷葉褶的睡裙攔截著初夏的溫熱和微光,嚴陣以待的意味濃稠到扯出蛛網,他卻始終舍不得放下心防。
【李立青、齊升逸、白明、奚成必、藍晶、白陽、奚南……才兩個月,就有這麽多人圍著你轉了,以後呢?】
晁千神歎息了一聲,呼氣在她耳廓中打了個轉,他的名字猛然卡在她喉嚨中,透出幾分哭腔。
【我還有立場和機會把我們的關係澄清嗎?】
他慢動作一樣扯開了領帶,扣到盡頭的襯衫勒住他的脖頸,擠壓出遲滯的呼吸。
【我真的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嗎?】
“晁千神。”
她突然在他細碎的吻中,開口叫了他的全名。
晁千神支起身看著她。
“你確定嗎?”
她的嘴唇泛著微腫的血紅,相較她日常無損的完美,凸顯了現下的涼薄。
她的眼中漾著水光,不像來自悲傷,也不像來自愛情,深邃得像古神的深淵,傳出令人驚惶又難以抵擋的呼喚。
她的鼻尖凝著細小的汗珠,像透出蜜餞的糯米和果子,聚集著氤氳不清的真義。
這般那般,晁千神都看在眼裏。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思想分離了,盡管該有的欲望已經膨脹到極點,他的意識卻恍惚在事態之外。
她說出的問句這時就像根桃木釘,一字一頓地砸進他的心髒,下一秒就要讓他斃命當場。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下床撿起地上的領帶,離開了她的房間。
他想要的是她的愛,他已經很明白了。
可是她想要的是什麽,他還不夠明了。
這種時候就算得到她,他也不可能滿足。
可是,她不愛他嗎?
晁千神開始懷疑自己的自作多情。
看清自己之後,他本以為自己開始能看懂別人,看懂她。
他本以為那夜裏的吻,那早晨的“不嫌棄”,還有牽著手滲透彼此的汗水,至少是她真心的鐵證。
可她打斷了他的告白,粉碎了他的自尊,剪掉了他傲慢的羽翼。
好在此時此刻,他很確定,晁千琳和藍晶之間隻有交易,不管這個交易中對方得到她到什麽程度,她的心還在她自己的胸膛裏。
這樣似乎也足夠了。
晁千神默默打掃好一樓的殘骸,又做了三人份的早餐,晁千琳卻遲遲沒有下樓。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紅了的眼睛。
晁千琳真的感覺好累。
任道是說的沒錯,他倆的關係太過於扭曲了。
他們二人就像兩條扭緊了的繩索,看似堅固,可但凡受到衝擊,兩條崩的太緊的繩子便會被一起切斷。
但是,僅僅是纏在一起,又不可能理出頭緒。
“等我,晁千神,一定要等我……”晁千琳靠在門上,一邊哭泣,一邊喃喃自語。
晁千神沒有等她,自顧自吃完了早飯,上班去了。
按她對奚南的說過的話,既然昨天她沒有動作,今天就一定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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