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煩地催促:“別婆媽了,你倒是快說啊!”
“鍾甫出軌了。”
“啥?”任道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那個和其他三人意識連接在一起,根本沒有秘密的鍾甫,居然在有未婚妻的情況下出軌了?
任道是從驚訝中緩過神來,急忙又問:“這種事為什麽家族會知道啊?”
寧家登苦笑道:“昨天,華北地區的長老們為了桃灼堂的事來這邊開會,晚上回酒店的時候,正好撞到鍾甫和他的情人在退房,動作非常……親昵……”
“噗……捉奸捉到雙,還是被長老‘們’……”任道是也為這種狗血無比的場麵苦笑起來。
“喂,你們倆真當我們是勞動力嗎?”晁千神突然從背後懟了任道是一下。
他和藍晶已經把那邊的兩個殘餘法陣收拾個幹淨,一回頭就看到這兩個在嘀嘀咕咕,根本就沒在幹活兒。
“啊,我們在研究這個法陣裏的黑魔法要怎麽搞。”任道是想也不想地扯了個謊。
雖然不是自己說謊,寧家登的耳朵卻又紅了。
晁千神死魚眼一翻,瞪著尷尬的任道是。
寧家登垂著頭,正看到腳邊隱現的法陣靈力浮線,突然說了句:“說真的,你們知道這個陣法怎麽解嗎?”
“不是中國陣法的話問他吧。”晁千神指了指剛踱步過來的藍晶。
藍晶聽到他的話,苦著臉說:“我覺得我已經超負荷了,需要睡覺。”
任道是湊過去說道:“師傅,你晚上可精神得很啊。”
“你見過人二十四小時都有精神嗎,就因為晚上太累了,白天才需要睡覺啊。”
藍晶振振有辭的樣子倒像他不是為了此刻偷懶一般。
任道是和晁千神都知道他晚上忙些什麽,隻有寧家登單純地以為這是個程序猿、廣告狗之類的普通夜貓子。
“藍先生,麻煩你了,這個陣法我真的想不出合適的方法來解。咱們三個在這裏太久的話,容易引起市民恐慌,最好能快點兒結束。”
寧家登指了指午後少有行人的小區後街,這話實在沒什麽說服力。
藍晶打著哈欠瞥了眼地上,笑著聳聳肩:
“這是個召喚法陣,你們沒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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